,成了家的便互相传递暧昧的视线。
单涛和韩孟令,正巧碰上了。二人纷纷和墨君邪问好,
“将军好!”墨君邪微微颔首,韩孟令立刻发现了怀里的人,笑着道,
“哟!嫂子怎么没睡醒就被你给抱出来了?”
“做运动去了。”墨君邪抵着牙根,散漫的笑。韩孟令一听话里的暧昧,挤眉弄眼的拍大腿,
“将军,这一大早做什么运动啊!”
“多嘴。”墨君邪横过来视线,
“你要是皮痒了,就去绕着训练场跑一百圈。”韩孟令惊呼,
“一百圈!求祖宗饶了我吧!我再也不了!我什么都没看见!”他夸张的捂着眼睛,笑嘻嘻的扯过单涛就走。
二人走远,韩孟令长吁口气,
“啧!”单涛依旧沉着脸,他不以为意,
“哎,看将军老婆热炕头,搞得我也心思痒痒。”韩孟令年纪偏,原本只对打仗感兴趣,最近大概是被墨君邪秀恩爱刺激了,总觉得自个孤零零的很可怜。
和他一起的单涛,其实年纪大不到哪里去,但相对沉稳。听见他这么嘀咕,轻嗤了声道,
“她留在这里,完全是祸水。”
“这话你自己就算了,可别让将军听见。”韩孟令偏过头来,眉头皱成一团,
“你怎么还老惦记着这回事?上次比武大会就提醒过你,别太过分了。”单涛不悦,声音更深,脸色黑成一片,
“你以为是我缠着她不放?军营里这么多的士兵,哪个没长眼睛,哪个没长嘴巴,私下里怎么将军的,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提起这个话题,两个人大眼瞪眼后,双双闭嘴。
军营里,的确一直都有议论。不光是他们听过,怕是除了墨君邪和顾长歌,都知道那些话。
墨君邪鬼迷心窍,顾长歌是狐狸精,还他们两个荒唐腻歪的,不少士兵私下里,都偷偷的编排二人是暴君和妖妃,迟早要完。
韩孟令烦躁的揉了揉头发,带着情绪道,
“别管外面怎么的,将军不是那种人。”
“不是哪种人?”单涛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韩孟令顿时急了,急呼呼的瞪着单涛,
“不是那种为了女人,而置兄弟们死活不管的人!”单涛轻呵了声,
“你我固然知道是这样,可有的是人不知道,况且,将军和王妃的事情,已经传到了百姓之间,现在恐怕传出了虔州城,怕是整个下都知道了。”此话一出,韩孟令立刻转身就走。
单涛叫他名字,
“你干嘛去!”
“去告诉将军!”乱七八糟的言论在军中流传,那便流传了,管管地管不住人话放屁,可传出去就是另一回事。
韩孟令脑子转得快,立刻想到,要是让外人知道,顾长歌对墨君邪的重要性,只恐怕顾长歌危险了。
单涛被他丢在身后,看着他的背影,冷冷的笑。怕是晚了。消息他早就放出去了,不管如何,他不能让顾长歌留在墨君邪身边。
韩孟令一路来到营帐,跟侍卫禀告后,进了帐篷。一进去他就愣了。墨君邪正坐在软榻上,怀里抱着顾长歌的两只脚,正看到出神。
场面很尴尬。韩孟令想转身离开,可想到要回报的事情,不容得拖延,硬着头皮开口,
“将军。”
“。”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早死早超生!韩孟令做了心理建设,道,
“外面有人传你和嫂子的事情……”
“我知道。”墨君邪不咸不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