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嗣来欺骗她,而她还傻傻的信了苏府的说辞,真以为苏清是远房的子嗣!
“老侯爷,我要问的都已问清楚了,这妇人,还劳您送去提刑司。”转了头,惠安公主略带感激的看着沈老侯爷道。
若非沈老侯爷查出这些事情,她这一生就要养着这外室子当儿子,也太可悲了一些!
沈老侯爷默然点头,一挥手,长随就上前一步拖那卫氏,那卫氏也不挣扎,只惶然的看着惠安公主道,“公主,您问的,妾都如实招了,公主您要信守诺言,放了那两个孩子。”
惠安公主没去看她,只冷冷地道,“你放心,本宫不会杀你那两个孩子。”
她不会,因为那样会脏了她的手,混淆皇室血统的罪名,足以判斩头!
“公主,这一张上面,写的是苏复做下的事情,公主也请看看。”待那妇人被拖出去了,沈老侯爷就由袖中又掏出几张纸递给惠安公主。
惠安公主接过,一行行仔细看完后,顿时又惊又怒又是一阵后怕,一层薄薄的冷汗,就由背上浸了出来。
苏尚庭!
若不将你千刀万剐,怎消本宫心疼之恨!
“沈老侯爷,惠安多谢您。”惠安公主起身,行至沈老侯爷面前,端端正正的福身行礼。
沈老侯爷也没避让,生生受了惠安公主这一礼方道,“公主,雀姐儿也是沈府的嫡出姑娘,今日这一切,没有提前告诉公主,乃是怕打草惊蛇,苏尚庭太过狡猾,老夫不得不瞒着公主,还请公主体谅。”
惠安公主又哪会埋怨沈老侯爷瞒着她,若不是沈老侯爷,她这一生,就要养着仇人之子当儿子了!
“老侯爷,惠安羞愧,差点误信贼言将雀姐儿许与这苏复,幸老侯爷您明察秋毫,惠安只有感谢您的道理。”惠安公主甚是诚恳地道。
沈老侯爷就起了身道,“公主,老夫还要将那妇人送去提刑司,就不打扰公主了。”
惠安公主点头,亲自送沈老侯爷夫妇及康氏和沈府几个姑娘一同出了公主府,看着沈府的车驾渐渐驶离,尔后才吩咐大总管,“备车,本宫要进宫。”
进了宫去了慈安宫,惠安公主见了太后,眼就红了。
太后也才刚知道苏府和苏驸马都让锦衣卫抓了的事,但到底是什么原因太后却是不知道,看惠安公主红着眼,太后忙劝道,“惠安,你先别急,回头母后找你皇兄说说,只要不是什么重大的事,母后让你皇兄放了驸马。”
惠安公主一听这话,眼里的泪就直接流了出来,她跪在太后面前道,“母后,那贼子,若不将他千刀万剐,难消女儿心疼之恨!”
太后听得有些莫名其妙,一连声唤人扶惠安公主起来,待宫女们扶着惠安公主起了身后,太后才不解地问,“惠安,你先别哭,你告诉母后,是哪个贼子?又做了什么事?”
惠安就止了哭,哽咽着将苏府还有苏驸马以及苏复的事一一说了出来,末了又道,“母后,苏尚庭欺我至如斯地步,惠安定要将他千刀万剐方能一消心头之恨!”
“都依你,母后都依你,那贼子,亏得哀家当初那般信任他,他却这般对你和雀姐儿,可恨,真正可恨之极!”听完太后娘娘也是盛怒不已。
得了太后的允头,惠安公主拿帕子拭去眼中的泪水,又道,“母后,还有一事想请母后做主,苏尚庭这般,惠安要与之义绝。”
太后自是点头应下了,“惠安你放心,母后这就给你写义绝的懿旨。”
说着太后娘娘便命人呈上纸墨,写好懿旨之后递给惠安公主。
惠安公主接过懿旨,小心冀冀的收进袖中又道,“母后,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