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从你是怎么认识苏尚庭的开始说吧,记住,若有一字不实,本宫绝不会放过你那两个孩子。”惠安公主冷冷地道。
卫氏拭去眼泪,战战兢兢地道,“妾是驸马的表妹,原是打小就一起长大的,若不是因为家道中落,妾本该嫁给表哥的,后来表哥说太后娘娘的旨意他不能违抗,他只能娶公主您,那天表哥喝得太多,妾便从了他,打那以后,妾就——”
“妙儿是你生的?”惠安公主冷冷打断她的话。
卫氏心中一惊,无可奈何的点头,满脸乞求地看着惠安公主道,“公主,表哥说您的孩子一生下来就没了气,怕公主您伤心,这才换了妙儿过去给公主养,您就念着妙儿唤了您这么多年娘亲的份上,饶了她吧。”
她生的孩子一生出来就没了气?
惠安公主心中怒意顿涨,当日生产,虽是有些艰难,可她一直是清醒的,她明明记得孩子生下后那响亮的哭声,产婆当时也道是个健康的孩子,怎么到了这贱人的嘴里,她的孩子就变成了一生出来就没了气!
只是她当时硬撑着生下了孩子,听到孩子的哭声和产婆的恭喜,她放了心,松了气就睡了过去,想来,苏尚庭便是乘着她昏睡过去的时候,把她的孩子和这贱人生的孩子掉了包。
一想到她疼了苏妙儿这么多年,惠安公主就恨得不能自己。
“云雀当年是怎么弄丢的,苏尚庭是怎么安排的?”闭了闭眼,压住心中澎湃的怒气,惠安公主又问。
卫氏垂了头,颤抖着道,“当年是表哥绑了大姑娘乳娘方氏的儿子,用方氏的儿子威胁方氏将大姑娘卖掉,可方氏虽是抱了大姑娘出府,却并没能狠下心卖了大姑娘,反倒一家子带着大姑娘逃了,表哥知道以后还曾派人去追杀方氏一家,可惜方氏躲得隐秘,表哥的人没有找到。”
听得苏尚庭当年竟是要卖掉她的雀姐儿,惠安公主眼里的怒意,更盛。
好一个苏尚庭!好一个情深义重的苏驸马!
原来他的情深义重,全是给了这卫氏!
“苏尚庭为何要出对付云雀,她不过是一个孩子!”压住心中的恨意,惠安公主咬着唇问。
卫氏惧怕的看了她一眼,方才垂了头道,“表哥说,若没有大姑娘,将来公主府的一切都是妙儿的。”
一股腥味由惠安公主的嘴里传出,而惠安公主却浑然不知。
她那温柔多情的好驸马啊,为了这卫氏生的一对儿女,当真是殚心竭虑的算计着她这个公主!
“苏清,也是你生的?”咽下那一丝血腥,惠安公主又问。
卫氏不敢否认,垂了头道,“是妾生的,公主,您就饶了清儿吧,清儿知道能成为公主您的孩子后,不知道有多开心,清儿是真心想孝顺公主您的,所有一切,都是妾身和表哥的错,您要杀要剐都随您,但请您饶了两个孩子。”
饶了她的两个孩子?
那她的孩子呢?
一想到雀姐儿这些年受的苦,都是因为这个女儿和她生的一双儿女,惠安公主就恨不能将这母子三人千刀万剐。
“苏清是你生的这事,苏老侯爷和沐恩侯夫妇知不知道?”恨到了极点,惠安公主看着卫氏的表情反而愈发的平静,甚至是面无表情。
卫氏忙回道,“老侯爷是知道的,他原是不赞同,可是表哥说他只有这么一个儿子,若是不能认祖归宗,那他宁愿大家一起鱼死网破,老侯爷听了也没办法,就同意了,侯爷和陶氏却是不知道的。”
苏老侯爷啊,枉她对苏府这般看重,苏老侯爷就是这样回报她的?
用一个外室生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