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叫的响,哪里又真小气了?二老爷那般待她,她照例让张和泰带了小姐的画像回来与二太太瞧。还仿着小姐的语气同二太太讨赏。只怕对着娘家,也是一样的。”
肖金桃想起管平波写的那封赖皮信,就喷笑出声。分明是她自己想吃泡螺,竟推到甘临身上。甘临一个奶娃娃,吃什么泡螺?她还没长牙呢!
肖金桃想要死死拢住管平波,就不好做的太过。唤了人来,吩咐道:“出去把那不要脸的老狗打一顿,随便那处腾出个屋子扔进去。一日按着人头给些口粮,别饿死就行。他们倘或觉得日子苦,自己做工做活,都别理会。日后平波回来,她愿意好生养,随她;愿意报仇也随她。平波是个有主意的孩子,她家的事,我们少插手。”
家丁应声而去,喊了几个人出门把管大伯并管钊兄弟打个鼻青脸肿,撵到城中窦家的一间临街的旧屋,便撒手不管了。
管家生了个好闺女,于绝境中找出一线生机。然而还有千千万万的农民,没有前路。
二月卖新丝,五月粜新谷。
医得眼前疮,剜却心头肉。
我愿君王心,化作光明烛。
不照绮罗筵,只照逃亡屋。
唐朝聂夷中的《伤田家》,道尽了百姓心酸。整个洞庭流域的百姓开始混乱、逃亡。
八百里加急的军报疾驰入京,圣上打开一看,上面分明写道:“鄂州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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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炒盐
窦向东看着眼前收税的胥吏哈哈大笑。窦家以银针起家,以船运攒资本,以私贩盐铁而暴发。论起田产来还真不算多,不过随波逐流的弄了十来顷。便是按照朝廷翻了几倍的军饷来征收,顶天也就二千两。胥吏居然开口就是五万!窦向东不得不佩服洪让的胆量。鄂州郡已是接连造反,朝廷莫不是不把天下弄的寸寸焦土不心甘?或者洪让就想用这般伎俩掰倒窦家?这货当真是朝廷命官做久了,全不知天下形势了!
冷笑着对胥吏道:“我活了几十年,都不曾听闻十倾田要收五万的税。我连田带谷子加起来,都不值五万,你们也盘剥的太过了些。”
胥吏从来是本地人,与窦向东乃旧识,却是两家子不大对付。笑眯眯的道:“老员外何必同我撒性子?我不过是个送信的,知州说多少,便是多少。也不独为了田土,老员外在洞庭湖上那么大的营生,漫说五万,翻倍都是轻轻巧巧,只看愿不愿意罢了。”
听着胥吏的机锋,窦向东眼皮都懒的抬。跟一个胥吏磨牙,没得掉价。端起茶盅呷了一口茶,再没半句解释,唤了长随刘耗子道:“送客!”
胥吏还待说什么,刘耗子直接把人扔出了门外。胥吏无法,摸摸鼻子,回去报信了。
洪让听了胥吏的回报,露出一个笑。他早料到窦向东不肯给。真说起来,哪一回打仗,商户无需“自愿”捐厘金的?五万两对窦家而言,已算相当厚道。便是程绍在此,怕也是至少这个数。数额不多,洪让却故意派了个刺头胥吏。要的便是窦向东反感,顶好怒而抗捐,他才有手脚可做。
五万两,寻常人家几辈子都花销不完,然搁在朝堂上,只好说杯水车薪。洪让压根不把五万两放在眼里,他盯上的是窦家全部的财富。早在去年底扳倒程绍,发现窦家巨富又在朝中无人后,他便一直打着坏主意。与窦向东在雁州的几次冲突,让他心生警觉。固然卫所颓废,然窦向东的私兵凶猛,是不争的事实。天下纷乱,有钱有粮的窦向东想发展实力太过容易。想要夺取窦家,须得在其羽翼未丰时动手。他便想出了这般计谋,五万两都不愿出,其心可诛!
晋王想夺嫡,桩桩件件都要钱。一则是收买人心钱最好使;二则是剿匪花销巨大,朝廷入不敷出,晋王倘或能奉些钱财,解圣上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