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无数信息流错综复杂,甚为棘手。
“有一日,你突然对媒体说,我是捧你出道的金/主。”
格式化之后的陆尊者耳根微红,眼神直直的看向面前的青年。
沐樊抿了一口薄酒,眼中的流光益发诱人,像是带着水汽一般氤氲流转。他一只手撑着下巴,靠坐在皮草上,被火光描摹出了淡色的轮廓,像是最精美的艺术品:“不问为什么?”
陆梦机摇摇头,视线微低与他相接:“如果你是,我一定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如果你不是,我这么做,一定是为了引起你的注意。”
“虽然是下下之策,”陆梦机又老实巴巴补充:“那时候,我可能没有其他方法见到你。”
沐樊一笑。
他倒是丝毫不怀疑,就算记忆恢复不过来,陆梦机照样能在妖都、在蓝星混的风生水起,就连十几亿影帝粉都看不出其中端倪。
说话间,有一个高大英朗的兽人直直走来,向沐樊绅士鞠躬:“能有幸请您跳个舞吗?”
还未等沐樊开口,身旁男人坚实的手臂就在他肩上揽起。
那兽人见状有些失落,点点头走了,视线却不时依依不舍的落在沐樊身上。
陆梦机顿时想起,遗族之中兽人与雌性可不是一对一的映射关系。篝火大会这种场合,必须要表现出绝对主权,才不会有人骚扰。
火塘边,刚才那兽人与同伴的交谈飘入耳中:“他们还没在兽神面前宣誓过,也不是没有希望……”“得了吧,你是能打过那位陆壮士,还是能打得过沐公子……”
陆梦机一顿,眼神惊异,问道:“我们还没有在兽神面前宣誓?”
沐樊讶然,点了点头。
陆梦机只觉先前的推测再次被打乱。阿樊为他孤身涉险,穿过人群那么自然的吻他,他们甚至还界已同居——原以为他们早已缔结婚姻,没想却仍未将名分落实。
自己竟然是这种不负责任的兽人!怪不得阿樊说他还不是自己的雌性!
“阿樊,”陆梦机忽然开口,郑重握住他的右手,神色从未给有过的严肃。
他的掌心因为紧张而微微汗湿,沐樊睁大了眼睛,瞳孔里映出男人如刀削般的脸庞。
“我……等出了禁魔区,我就带你去兽神面前宣誓!我会对你负责,用生命去爱你,尊敬你,捍卫你。我全部的荣耀都属于你。”
“请你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