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老者都隐隐有泪光,这位带领遗族留存最后火种的上任巫医一声咳嗽,神色慎重:“一定要把猎物处理好了,不能半路引来凶兽。切记,莫出差错。”
沐樊温和道:“无妨,还有龙鹫在。”
老者一愣,点了点头,却是乐呵呵的笑了起来,拍了拍陆梦机的肩膀:“我倒是忘了,能驯服龙鹫——后生可畏!”
陆梦机矜持颔首。
沐樊看向他,无奈一叹。陆尊者果然忘掉了他的六百岁高龄,哪里又算得上后生。不过失忆一次,心态年轻一茬,陆尊者倒也不亏。
禁魔区内,最后一次狩猎的行程被最终敲定,狩猎队将在一日后出发。
诺亚几人都是松了一口气,眼神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地窖外,太阳终于落山。
诺亚率先告辞去做准备,临走时被明冉再三告诫,把那西瓜刀一样的眉毛好好修它一修。
远处,火光成了黑暗里唯一的光源,古老族裔的歌声在整个部落的上方盘桓。
“你们是从南区过来的,一定没有见过篝火大会。”明冉眨了眨眼睛:“先不急,陆壮士,先把药喝了。”
熬好的草药色泽偏灰,陆梦机接过碗,一饮而尽。
“银线子在整个北区都难见,没想到墨山基地里头有这么多。”明冉在一旁感慨。
陆梦机忽问:“墨山基地,离这里远吗?”
明冉这才想起陆梦机的暂时性失忆,托腮道:“最远的那个,如果没有龙鹫,来回也要走好几天呢。”
陆梦机再望向沐樊时,眼里的愧疚显而易见,知道是为了给他抓药,活像个犯了错的小猫崽子。
接近两米高的那种。
沐樊哑然一笑:“你的手就是为救我受伤的。还有,看到那只龙鹫了吗?两天前我被困在基地,你骑着它从天而降,把他们打的落花流水。”
“……不记得了。”
“我记得。”
明冉方才发现,失忆后的陆梦机似乎要乖觉了很多,跟在沐樊后面,走哪儿去哪儿。配上那无辜的小表情和极为出挑的五官,简直就连最冷清冷意的雌性都要忍不住驻足多看他几眼。只是他的视线自始至终一直放在沐樊身上。
怪不得阿樊能对他放心,明冉感慨。
“走吧,”他清了清嗓子,促狭道:“有什么话晚上再说。你们可是遗族的英雄,要是不出现,他们可要拷问我。”
门外,小雪簌簌而下,却丝毫无法熄灭一众兽人的热情。火塘内近乎一片赤红,烈酒的醇香将整个部族点燃,巫医与沐樊二人出现时更是迎来了高亢的欢呼。
这厢,明冉犹自在和沐樊讨论草药,双眼因为惊讶而瞪的溜圆:“阿樊懂的真多,阿樊也是巫医吗?”
“略知一二而已,”沐樊道:“在药房待过一段时日。”
明冉露出艳羡的目光:“等出去了,我能去你说的药房看看吗?”
“当然。”
明冉兴高采烈的走了,留下陆梦机仍琢磨着药房二字,记忆里像是隐隐浮现出什么,却模糊不清:“过去,我也和阿樊在同一家药房吗?”
沐樊想了想:“你是上个月才进来的。”
陆梦机点了点头,脑海中迅速构思出一副为追求貌美大夫,某某兽人应聘药房伙计,终得芳心的画面。
“那时候我在御虚药业做执行副总。”
陆梦机迅速将脑补中的貌美大夫改换为位高权重的霸道总裁。
“你是知名影帝。”
陆梦机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