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轰然炸开。此兽举动令人猝不及防,只有流渊大阵应激反应之下开了前三层禁制,才没让低阶弟子横死当场。
但饶是这样,也有不少人耳鼻出血,神情惊慌。在他们心中,原本庄严盛大、百年难遇的祭典,成了一场噩梦,恨不得远远逃离。
而邵珩与罗玉坤的人,也有部分心中犯起了嘀咕。
巫族在邵珩等人的布置下,此次自然是倾力而出。不仅宫琴儿等人携巫族圣兽“哈岐那”入星罗宗内部,更有部族之中修为最精神的巫祝、祭师在外策应。
是以,除了邵珩之外,其余人见到这头庞然大物般的巫族圣兽,都纷纷脸色一变。
独孤骥仍不出声。
饕餮老魔微觉不妥。
先前,与饕餮老魔暗地里传音的人,正是之前硬生生挨了三记平天印的春秋子。
春秋子被邵珩连番假象设计,心中怀疑是独孤骥、独孤星父子要对自己下手。逃亡之后,为保存姓名,他只能随意找了个人夺舍。夺舍关紧之时,却被饕餮老魔逮了个正着,肉身彻底毁灭,元神也重伤垂垂,被饕餮老魔所控制。
春秋子也不是一般人,当即供出星罗宗幽离幻境深处另有通往大乘的秘密,与饕餮合谋来此,一方面报复独孤父子,一方面借此机会保命。
他深恨独孤父子,虽然猜到当时另有隐情,但还是故意诱导饕餮老魔,让他以为存微山有高手潜伏附近。
玄白真人的出现,本就令饕餮老魔怀疑,如今见到存微山两个小子,更加怀疑独孤骥此次与正道有所勾结:“存微山的人,今日也要插这一脚么?”
伴随他这句话,玉虚山的玄白真人师徒三人目光也投了过去,剑域和龙胤卿不认得上官诚泰,但是在灵玑洞天之外见过南宫北斗,此时也认了出来。
上官诚泰意识不到,南宫北斗却略微有些尴尬。
但他来不及说什么“此事乃个人行为,与门派无关时”之类云云,独孤骥却终于开口,并将所有人或警惕或疑惑的目光统统吸引了过去。
“好极!”就在众人略微惊愕的目光中,独孤骥突然笑了起来:“好极!妙极!宫家的小丫头,你今日前来当真是给老夫送了一份极为深厚的大礼!”
独孤骥此言莫名其妙,其余元婴修士也见存微山只有两个修为地下的弟子在,也就不以为意。
唯独饕餮时时戒备,生怕哪里再蹦哒出来一位元婴剑仙。
而邵珩则脸色一变传音给罗玉坤道:“开阵戒备!”
罗玉坤立即回神,当即暗做手势,示意手下人稳好流渊阵及新布置的几处阵眼。郭明、苟游等人也如游鱼般在神情慌张的星罗宗弟子中穿梭移动着。
邵珩下达命令之后,突然众人脚底狠狠一震,仿佛是下方群山打了颤一般。
刹那间,天昏地暗,乌云滚滚压下,丛龙坪上,不,是整个星罗宗都被灰黑色的浓雾所包裹。
所有元婴修士大惊失色。
这些人个个都是起码活了数百年的家伙,第一时间冲天而起,想要脱离那些灰黑色的浓雾的范围。
然而,纵使丛龙坪上各色遁光流光四射,各人神通尽出,竟都无法穿透浓雾,也冲不开这阵法。
“独孤骥,你什么意思?”北堂峰将自己裹于一团黑气之中,厉声呵斥。
饕餮老魔周身都在一团血云之中,没有人看得清其中如何;朱君则身上红袍猎猎而舞,仿佛一团火焰,黑雾近身而焦;玄白真人一柄无刹剑剑气凛冽,将自己及两个徒弟裹得密不透风。
其余修士也纷纷如此,放出护罩或护身法宝戒备着。
浓雾一起,四周数步之内目不能视,修为低下者,连神识也无法放出。邵珩嘱咐完罗玉坤后,早已第一时间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