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幸村吧?
正准备迎过去,突然响起的说话声又让理惠停下了动作。
“幸村君…找我过来有什么事吗?”光是从语气,就能听出开口之人的迟疑。
“今天下午,你是说谎了吧。”这次响起的是干净的男声。
“驹田。”
是幸村精市和驹田夕佳,理惠意识到。
回想起幸村不久前说过的话“想让你了解些事情”。
难道说,现在这幅情境幸村故意安排的?
这样想着,理惠决定先静待事情发展。
“诶—幸村君你是在和我开玩笑吗。”
“我怎么完全搞不懂你的意思。”驹田强自镇定道。
“昨天下午五点一刻左右,你走进大厅正门与我们碰面,当时你说过‘回来的时候刚好看到保子阿姨在打理庭院’,没错吧?”
“是啊,有什么问题吗?”
“其实在四点的时候,我正巧撞见保子阿姨,她称有急事要去镇上一趟。”
“从这边的公交坐去镇上要二十分钟的车程,等她回来的时候应该已经是五点多了。”幸村的话语有条不紊。
“这两天,厨房里的员工请假回家,所以保子阿姨在饭点之前都得去厨房帮忙。”
“平常这个时间,我们都能在庭院里看见保子阿姨修剪打理花草没错。”
“可是昨天,她急急忙忙地赶回来准备客人的晚餐,根本就把这件事抛之脑后。”
“你口中‘刚从外面回来的你’撞到的正是从庭院匆匆绕道西区侧门到后厨方向的保子阿姨才对。”
“驹田同学,你昨天下午真的是‘刚从外面回来’吗?”
少年的声音没了一贯的笑意,取而代之的是隐隐压迫感。
“也许,也许是我看错了也说不定。”驹田犹自狡辩道,声音却显而易见的慌乱了起来。
几个瞬间后,幸村似是叹了口气。
“躲在窗帘后面的时候,听到长崎慢慢靠近的脚步声,你的心里应当是无比紧张的吧。”
驹田忽地沉默下来。
“为了不让躲在窗帘后的人难堪,千叶开口阻止,这让你松了一口气。”
“躲在窗帘后面狭小空间里又不露出明显痕迹,也只有身材娇小的你能够做到。”
“这一点,我想千叶也很快就能想明白。”
久久,驹田没有说一句话,偌大的庭院里只听得到风吹树叶的声音。
“对不起,我擅自做下了决定。”幸村蓦地开口道歉。
“不过有些事情还是当面说清楚的好。”
“千叶,你可以出来了。”
驹田惊愕地抬头,摇曳的花影中,一个纤细的身影缓缓显露了出来。
不久前的猜测变成了现实,理惠的心情有些沉重。随着她的靠近,驹田倏地脸色刷白。
“千叶…”她讷讷道,无法和理惠对视般,她低下了头。
“我去别的地方看看。”幸村善解人意地出声。
随着第三个人的远去,剩下两人之间的氛围越发的沉寂。
“画不是我撕的。”半晌,驹田才小声的开口。
“我知道。”
听到理惠的话,驹田抬头,眼里有转瞬即逝的不解。
“还有什么话想跟我说吗?”
“我会仔细听的。”
听出面前之人话语里的善意,像是终于不堪忍受了般,驹田的眼眶以可见的速度变红,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