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顿觉哭不得。
“则诚兄此言啊?”
夏侯无霜也不动声色的在末席入座,始环视周围的境况。
宫不再抚琴,转为慵懒的直接侧躺在席位上,手撑着下颌,背对着我一副不想再看我的样子。
“还不都是你的好主意,让我向洛州牧索要秋娘!”
听宫这话,定然是索要不成,反而把自己搭上,这不就有此刻一身公服的模样么。
我忍不住声来。
“这你也信啊?”
我不信宫真会天真以为只要他去索求,洛州牧就会把秋娘给他。
我要是洛州牧,有秋娘这个人质在手,还怕宫不乖乖听话么?
宫却是冷哼一声,很显然确实是有些生气。
“好,你这不也算是得偿所愿么?成州牧录,专司教导女眷课业、谱词填曲之,州牧是将他最为钟爱的歌舞伎交给你训导,你也能每日见秋娘,这不正是你心之所愿么?”
宫顿时恨得牙痒痒。
“求而不得,这算什么得偿所愿啊?”
“话也说回来,州牧心放得倒宽,知你对秋娘意图不轨,竟也不担心……”
我这话点即止。
“担心什么……”
宫却是邪魅一。
“则诚兄是位风流狂放之士啊,我听闻当年则诚兄迷恋一位当红头牌,为一亲芳泽,是不顾声名,半夜爬墙私会佳人,过那等偷香窃玉之的呢。”
听我的嘲讽,宫倒而毫无羞愧色,反击言道:
“我也曾听闻,高兄似乎也做过那等扶梯爬墙,偷看美人之,宫也不禁感慨,我与高兄真是臭味相投,当引为知己才对啊!”
说完,聊赖举杯,竟是要敬我一杯的模样。
我给自己斟酒后,举起酒杯着应和道:
“欸,还是则诚兄厉害,高辰望尘莫及啊。”
我那也不过就是偷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