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恭敬在前引路。
“既是谈公,有必要将人往那女眷甚多的后花园中领么?”
身后,夏侯无霜冷言冷语似的嘲讽声。
她这是在嘲讽我呢,音量倒是不大,足够我听清就是。
说好的少说话,多做呢?
前面引路的管面有尴尬,故作未闻,继续在前引路。
我面带微,也是不发一言,夏侯无霜这话面上是在嘲讽我,其实也是在提醒我。
我如能不知这其中的分别呢,园林风景再美也算是人家府中的私人花园,而后花园中确实多是女眷游玩其间,真要谈公确实不用往人家这后花园中来,即便当真要在后花园招待,按礼数也得是主人家亲自领着一道前往才对。
反常,必有蹊跷。
只是这州牧府中能逼着家中管与之一道胡闹的,只怕除洛州牧唯一的那颗掌上珠,还真不用做他人之想。
哎,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啊!
见我面上不动声色,夏侯无霜便也知趣不再多言,默默跟着便是。
等来一观景台,赫然看一身正经公服的宫正端坐席上抚琴自乐,好不快活。
能在此处遇见宫,倒也是意外之喜。
观景台正对着湖边建造的那座精美水榭楼阁,阁中似隐约能听女子嬉打闹之声,好不热闹。
管将我领至观景台后,便告退。
好在这后花园中还有宫在,不然面对如此多的女眷,我还真有些无所适从。
观景台上,美食与美酒早就准备妥当,只是宫一人端坐其间略显孤寂,现在再加上我,想来宫也能顽乐得心些。
我提步往观景台中去。
“则诚兄,许久未见。”
待我脱靴,入席,往宫身旁而去。
宫瞧见我,却是直接翻个白眼,转为满脸怨气的对我爱答不理。
“你个大骗子!”
我才在他身旁一席位落座,便听他抱怨的怒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