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匆匆过客……
“呵呵,倒是子渊执念了。今日听兄一席话,子渊思量颇,感怀莫名,谢兄台!”
我倒是真心希望孙子渊醒悟过来,主动去承担自己应该承担的责任。
“谢字倒必,鄙人倒有一事想请孙兄帮忙,还望孙兄成全!”
我看了一眼孙小妹,嘴角一抹意。
“敢当,兄台但有所请,子渊力有所及,绝推诿。”
孙子渊也算是快人快语,我也直言讳了。
“孙家小妹聪慧果敢,有情有义,我家夫人与她甚为投缘,极为喜爱,故而我有意收她为义妹,知孙兄意下如何?”
孙小妹闻言,觉诧异。
而孙子渊清楚的明白我为何要收小妹做义妹的原因,也很乐意顺水推舟。
“要小妹愿意,几个人疼惜小妹,我这个做兄长的,也为她高兴的。”
我收小妹为义妹,就是为了让她有所倚势,这婆子以及类似之人,便敢再随意欺侮于她。
“小妹啊,为兄虽为商贾之流,即便谈上相交满天下,可在朝在野,还是有些有为兄说得上话的人的,就算在这洛阳城中,洛城牧也卖为兄几分薄面,从今日始便是我妹子了,日后还有谁随意欺侮于,为兄放过此人!”
听我疾言厉色说了一通,最后恶狠狠的瞪了那婆子一眼,那婆子哪里见过这等阵势,又听我说与那洛州牧有故,识得官场中人,早已吓得瑟瑟抖,两眼蒙黑,瘫坐在地!
孙小妹知我心意,心中感怀,可却撇了撇嘴,小声嘟囔着:
“我怎么就突然了个兄长了?”
我耳朵灵,听她喃喃自语了,感情她做我妹子还嫌委屈了自己了。
我忍住大一声,言道:
“仅了个兄长,还了个绝世高手的嫂子……”
一听此言,孙小妹觉两眼放光,一脸兴高采烈的对我施施然一礼,欣然的认了我这个兄长。
“小妹拜见兄长!”
呵,还是我家媳妇儿面子大!
“好,今日我便看在小妹的面子上,便与某些人计较了,来,孙兄,我喝上一杯,如何?”
“好啊,子渊求之得,高兄,请!”
哈哈,好一个孙子渊,竟这么快就猜出我的身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