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爱惜他的文采也并未对他过苛责,可他们实很清楚,孙子渊可以做才子,却做了担负天下重责的名士!
孙子渊第一次听有人对他说出如此严厉而又刻薄的话语,心中是气愤的,可他的自尊心与涵养又允许他表在脸上。
故而此刻他沉默语。
我倒是要看看被人如此羞辱,他还忍耐何时?
“古人言: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而子满腹经纶,且志趣高雅,与俗同,自然也看上官场之上,蝇营狗苟,追名逐利。可如今大争之世,大丈夫当勇于进取,建功立业,立身立名,光耀家族才负此生,奈何孙子毫无大争之心,愿放任于这山林之间,陶冶性情,修身养性,这也算是人各有志,无需强求。子却顾修身,却忘了身为家主齐家也是应负之责,放纵奴仆出恶言招惹是非,便是御下无道,被人设计纵火烧屋,赶至此地,便是治家明,试问,这个孙家家主是否当真名副实?”
我这一番话就是为了要点醒孙子渊,他为情所伤便在这山间住了三年,何曾是为了逃避心中想面对的人和事情。可他忘了他是孙家家里唯一的男丁,还得肩负家主之责,他的母亲为了让这个儿子回家,还真是煞费苦心,这回借这老婆子的手设计山腰上的房子烧毁了,算是断了孙子渊的退路。
他的母亲大人是在逼他这个孝顺儿子回去了!
事实真相被我如此直白的道出,那婆子早已是如坐针毡,惶恐安了。
孙子渊切实的明白我话语中的含义,也明白他被自己亲身母亲逼迫得早已是退无可退了,遂无奈的深深叹了气。
“以子之气质谈吐,广博见识,绝是一介商贾这般简单,孙子渊诚心相交,还望子据实以告!”
我了两声,孙子渊气量还是有的,遂正声言道:
“我也过是这山间过客,心有所念,终有所往,过各归本心罢了。孙子,缘起缘灭,诸般幻象,既然如此,又何必要追问我底是谁呢?”
这远离凡尘的山林,却是是一片难得的净土,可似我们这般肩负重任的人,于这片净土而言,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