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态度。
陈衡仪闻言,抬眼望向平湖当中倒映的点点星辰,缓声说道:“天星顶确实是个观星的好地方,无妨!”
萧奕云听了,更是不解了,因为,此人的态度实在是变得有些太快了一点。
“取了火,就下山吧!下次再来的时候,记得小点儿声!”话音一落,陈衡仪便飞身进了屋,不一会儿,他便举着一根火把走了出来。
萧奕云有些木讷地接过了火把,轻声道了句谢,便转身离开了。
然而,直到他走出了密林之后,他也没有明白,为什么一切会变得如此顺利。
……
“……大体上,就是这样了。”一番诉说,萧奕云讲得犹如行云流水,可众人听得却是莫名其妙。如此性格孤僻之人,缘何会在转瞬之间,便换了态度?
“嗯?等等!”一个念头闪过杨子陵的脑海,他似乎觉着,自己发现了什么,“我听阿云的意思好像是说,那陈衡仪是在听到他入了武陵剑宗之后,方才转变态度的。”
黄奉孝闻言,不禁撇了撇嘴道:“你的意思就是想说,你之前的推测都是对的呗!”
“我仅是在陈述事实而已,并没有别的意思!”杨子陵顿了顿,复又淡淡一笑,“不过,如此看来,我还真是猜对了呢!”
黄奉孝听罢,翻了个白眼,倒是没有办法反驳他。
场间沉默了一会儿,蔡寒渊忽然开了口:“阿陵说得虽然没错,但我总觉着,不会是如此简单的一个原因。”
萧奕云听了,挑眉看向他道:“你有想到什么吗?”
蔡寒渊摇了摇头道:“还没有……”说话间,他抬眼看了一下萧奕云手中的火把,那火焰在黑暗中摇曳,忽明忽暗,看起来就像要熄灭了一般,“我们还是先回主道上去吧,否则,一会儿火灭了,可能还得劳烦你走一趟。”
萧奕云闻言,心中一紧,他连忙转头看向手中的火把,当他见到那火焰依旧在燃烧之时,他方才暗暗地松了口气:“阿渊,你想吓死我吗?”说话的时候,萧奕云一边拍着xiong脯,一边深深地吸了几口气,看来,陈衡仪留给他的阴影,可是不小。
蔡寒渊笑着看了他一眼,轻描淡写地说道:“有那么可怕吗?”
“啧,你是没在场,那语气冷得都能冻出冰来了!”萧奕云缩了缩脖子,心有余悸地说道。
蔡寒渊听罢,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那就快走吧!再过一会儿……”
“走,走!速走!”萧奕云还未等蔡寒渊的话音落下,便映着火光,率先入了山道。其余人见了,自然是跟了上去。他们总共有五个人,但却只有一根火把,若不跟得紧些,这火光,怕是很难照顾得到所有人。
……
行了许久,众人终于回到了主道之上,萧奕云手中的火把也渐渐地熄灭了,望着主道上一座座鸿雁亭中发出的光亮,他似乎想起了什么:“阿渊,我陈师伯的出身……你可知晓?”
蔡寒渊面上一顿,微微想了一会儿,方才说道:“有传闻说,他出自江州陈氏,但……他好像从始至终都没有承认过。”
“嘶……嗯……”萧奕云深吸了口气,不禁蹙起了眉头。
蔡寒渊见他如此表情,于是,也托起下巴思考了起来。
两人就这么一边想着,一边走着,落在后面的黄奉孝伸手推了推杨子陵,小声问道:“欸,阿陵,他们在想什么呢?”
杨子陵瞄了他一眼,不由撇了撇嘴:“当然是在想陈衡仪的事情了!”
“啧,你能不能不说没用的?我也知道他们在想陈衡仪的事情,但具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