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厉害?”杨子陵听罢,眼睛猛然一睁,心中很是惊讶。
然而,站在他身后的杨子萱,却有些看不下去了。她翻了翻白眼,没好气地说道:“小陵,你还真是少见多怪!”
“我?”杨子陵不解地问道,“怎么少见多怪了?”
杨子萱听罢,伸手推了推他的脑袋道:“你没听小渊说,轻功不错的人,都能做到这一点吗?”
“啊,听到了啊!”杨子陵一边揉着脑袋,一边点头说道。
杨子萱见他依旧一副不甚理解的样子,不由有些懒得说话了。
萧奕云见状,倒是好心补了一句:“萱姐的意思是想说,像这种事情,如我三叔那般的人,也能够做得到!”
“哦,我懂了!”杨子陵闻言,眼前一亮,不禁恍然大悟。
而杨子萱和蔡寒渊听了,则是有些忍俊不禁。
至于黄奉孝,他似乎一直都没有什么反应,也不知道究竟有没有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萧奕云见状,不由出言相询:“阿孝,你在想什么呢?”
黄奉孝听了,面上一顿,方才回过神来:“哦,我在想啊!此人究竟是谁?”
话音一落,萧奕云嘴|巴微张,却是有些说不出话来。他盯了黄奉孝半晌,深深地叹了口气,便走向平湖去了。
蔡寒渊和杨子萱见到,自然是尾随其后出了林子。
杨子陵转头看了黄奉孝一眼,伸手点了点他,连连摇头,似是感慨万千。
黄奉孝见他并没有离自己而去,于是连忙问道:“阿陵,他们……这是怎么了?我确实是不知道那人是谁啊!”
杨子陵听罢,轻笑了一声道:“看来,我这半斤,比你那八两可沉多了!”说完,他也不理黄奉孝,转身便离开了。
黄奉孝望着诸人的背影,大喝一声道:“他究竟是谁啊?”
场间安静了半晌,众人停下脚步,一个淡淡的声音传了回来道:“平湖孤剑陈衡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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