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天空星辰已然尽显峥嵘,银光星斗汇聚成河,倒影在湖水中,恰如另一片星空。
见到如此情景,黄奉孝本想大声感叹一番,然而,一只突如其来的手,却将他的嘴给捂住了。
黄奉孝见状,正欲挣扎,可当他看清那来人的相貌时,不禁又暗暗松了口气。
萧奕云眯起眼睛,望向前方,冲他轻轻地摇了摇头。
黄奉孝向着萧奕云目光的落点看了一眼,方才微微颔首。
萧奕云看到这里,不禁松开了手,转头冲其余三人做了个禁声的手势。
蔡寒渊微微蹙起眉头,蹑手蹑脚地走到了他的身边,轻声问道:“怎么了?”
萧奕云轻轻扬了扬脖子,却没有说话。蔡寒渊寻迹望去,但见得一个人影正在湖边舞剑。那剑很直,一招刺出去,破空而过,丝毫不拖泥带水。那剑又很柔,收剑之时百转千回,虽不花哨,但却暗藏玄机。
“是……他?”蔡寒渊问了一句,声音很小,只有萧奕云能够听见。
萧奕云眼睛转了转,方才点了点头:“当不会是别人。”
“你见过他吗?”蔡寒渊复问。
萧奕云摇了摇头:“没有,但……”说话间,他指向那正在往回收的长剑,“你有没有感觉到,那剑在往回收的时候,每一转都有着一股气息叩在心上?”
蔡寒渊闻言,再度望向那人,盯盯地看了半晌,不由缓缓地合上了眼睛。
“唰……唰……”剑身破空之声愈发明显,隐约间,蔡寒渊仿佛能够感受到那把剑的轨迹。一抹冷意泛上心头,伴着幽幽的剑鸣声,蔡寒渊好像听到了一段极其诡异的乐曲。
那曲子很单调,但听起来并不乏味,就连其中透出的孤独,也没有渲染出任何悲凉的气息。这是一首平静而孤独的乐曲,少了喧嚣,却也没有凄楚,换而言之,似乎唯有“孤傲”二字,可将其形容。
“你是说……那曲子里的孤傲吗?”蔡寒渊沉默了许久,忽然开口说道。
萧奕云闻言,不由眼前一亮:“哦?这是首剑曲吗?”说话间,他闭起双眼微微体会了一下,方才缓缓地点了点头,“你若不说,我还真没想到,如此单调的声音,竟是首曲子!嗯,就是这种感觉,孤傲!”
话音一落,站在萧奕云身旁的黄奉孝,抬手挠了挠脑袋道:“嘶……我连剑声都听不到,你们……还能听出曲儿来?”
杨子陵一听,笑着拍了拍黄奉孝的肩膀:“你若能听得出来,阿云和阿渊还用得着想那么半天吗?”
黄奉孝听罢,转头看了他一眼,撇了撇嘴道:“怎么,莫非你听出来了?”
杨子陵眼中神色一闪,倒是没有回答他。
黄奉孝见状,眯起眼睛,怪笑了一声道:“阿陵,你我也就是半斤对八两,差不了多少!”
“剑曲停了!”一个声音传来,却是在黄奉孝说完那句话后,落在他身边的萧奕云发出的声音。萧奕云缓缓睁开眼,只见那人将长剑直直收入剑鞘,复又脚尖轻轻点地,跳入湖中,抹出了几点涟漪后,消失在了平湖的另一头。
“连御剑都不用?”黄奉孝瞪大了眼睛看向这一切,不由失声叫道。
“轻功不错的人,自是不用御剑,也可借湖水之力,飞身而起。”蔡寒渊冷不丁地说了一句。
萧奕云闻言,缓缓地点了点头。
这时,落在旁边的杨子陵,忽然插言道:“阿云,你现在是不是有些后悔了?”
“后悔?”萧奕云转头看了他一下,不禁笑了,“我当然不后悔了!”
“怎么?莫非你师傅也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