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是怕不会刺绣吧?”
萧奕云听罢,还以为有了转机,不由连连点头道:“师傅说得是呢!徒儿是个大好男儿,哪里会绣那个东西啊!”
荀芷宁见他可爱,摸了摸他的头发道:“嗯,没事,师傅教你!”
话至于此,萧奕云面上一呆,当真是一个脑袋两个大。
而落在一旁的萧宇天,则是幸灾乐祸地望着他,看那样子就像在说“你小子也有今天”。
荀芷宁看了看正在愣神的萧奕云,嘴角微微一翘道:“也别不情愿了,为师如此做也是为了你好!”
“我……”萧奕云低着头,有些为难,“我堂堂七尺男儿,怎么也不能去绣花啊!”
“那为师的手帕……怎么办呢?”荀芷宁闻言,眉头微微一蹙,看起来有点儿失落。
萧奕云见她如此,心里不知为何,也有点儿难过,只好不情不愿地应了一声:“那……好吧。”
荀芷宁听罢,宠溺地揉了揉他的脑袋道:“云儿真乖!”
萧奕云干干地笑了笑,虽然心里不大舒服,但为了不让他师傅难过,也只能忍着了。
萧宇天见他一脸不开心的样子,摇了摇头道:“奕云,宁姐那是为了磨磨你的性子,好让你能够更容易地悟出她剑法的精髓。你以为宁姐说的那个‘匀’字,是你轻而易举就能练成的吗?我和你三叔也照着飞澜雨生诀的办法,练过一些相似的御剑之术,可直到现在,我们的御剑之术仍然难以飞得很远,只能在双方交手之时,偶尔用一用。”
话说到这里,萧奕云终是明白过来了荀芷宁的用意,他虽然仍旧对刺绣有些抵触,但他却不像最初那样那么反感了。
一番说教耗去了好些时间,等三人将该说和想说的都说完了的时候,天空中已然不再下雨了,虽然阳光依旧没有透过层层云雾洒向地面,但想来,雨过天晴终将是必然的结果。
别了荀芷宁,萧宇天他们叔侄二人便踏上了返程的路,一番拜师,外加蹭饭,一个大好的上午,便稀里糊涂地过去了。
萧宇天虽然没收获什么,又弄了满身的水,但他只要一想起正午那顿丰盛的饭食,他便觉着,这一切的牺牲都是值得的。
而这一行,对于萧奕云来说,则是收获颇丰。他不仅认下了个不错的师傅,还被好好地指点了一番剑法,虽然说,半个月之后,他将面临刺绣的难关,但想来,荀芷宁的高超厨艺,定能弥补他心中的一切不满。
两人正行着呢,萧宇天忽然说道:“奕云,回去好好整理一番,看看你想留下些什么,又想让我带走什么,省得到时候我走得急,你又落下了东西没带在身边!”
“走得急?你要干什么去啊?”萧奕云闻言一愣,只不过,他说着说着,便有了头绪,“那件事不是三叔在管吗?”
“我说得不是这件事。”萧宇天摇了摇头道,“我是怕……”说话间,萧宇天抬起头来,望向远处的崇山峻岭,若有所思。
“嗯?二叔,你是在想南疆魔族的事情?”萧奕云蹙了蹙眉问道。
“嗯。”萧宇天点了点头道,“北疆魔族的动作那么大,我不相信南疆这边会一点儿事情都不发生。”
萧奕云听了,不禁想起昨夜归途中碰到的梁道承,于是便将荆武堂那边的事情尽数说与了萧宇天。
“所以我才会这么说。”萧宇天说话的时候,亦是蹙起了眉毛。
萧奕云闻言,仔细地打量了他一下,不由出言问道:“怎么,二叔你不打算带我去吗?”
“若真打起来了,你去了,能有用?”萧宇天一挑眉毛,看向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