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
“飞花一点红……一点红!”萧奕云眼前一亮,打了个响指道,“难道说……那水气是被用在将花|瓣收缩于一点上了?”
荀芷宁听罢,满意地点了点头:“那再后来呢?”
“再后来……长剑上行,急转而下,撞在一点红上,复又化成漫天花雨。嘶……”萧奕云眯起眼睛,似是总不大明白,这最后一招为什么会有如此大的威力。
见到萧奕云许久不说话,荀芷宁出言说道:“长剑上行,再急转而下,总有它的原因,云儿不若往此处想想。”
萧奕云听了此话,不禁以手指为剑,在身前上上下下地比量了好几下。他缓缓闭起眼睛,回忆起了长剑和那一点红相撞的瞬间,方才恍然大悟:“是为了将长剑下落的势头,加在一点红上,从而提升花|瓣落地时的威力!”
“不错,不错,正是如此!这就是飞花一点红的精髓所在!”荀芷宁笑着说道,“而之后,花|瓣落地,水气散开,最终收归于剑身之上,我便可以将之轻而易举地收回了。”
萧奕云闻言,双手抱拳,躬身行了一礼道:“弟子受教了!”
荀芷宁见他样子恭顺,不由伸手抚了抚他的脑袋道:“好孩子,你学到了就好!”
萧奕云没有料到,荀芷宁竟会如此随意地回应自己,那感觉就像是一位长辈在看着自己的孩子,令人感到亲切无比。
“宇天,你也别举着了,要么就把它展平了还我,要么就还我个新的,你自己看着办吧!”一番问答之后,荀芷宁将目光投向花圃,望着雨打枝丫,口中淡淡地说道。
萧宇天闻言,不由瞄了一眼他手上那拧成像麻绳一般的手帕,颇为无奈地说道:“宁姐,这个……展得像原来一样平,怕是不可能了。不过,不知道这带点儿皱纹的,宁姐你能否接受?”说话间,萧宇天连忙将那手帕展开,用力地抻了抻,方才递到荀芷宁的面前。
萧奕云低头看了一眼那手帕,上面褶皱不堪,就像是被团成团儿,放在箱子底下压了一百年一般。
“二叔,亏你拿得出手,我都替你觉着不好意思!”萧奕云撇了撇嘴,颇为嫌弃地看了一眼萧宇天,不由在心中如是暗想。
然而,对于荀芷宁,她甚至连看都不用看,便轻轻地回了他一句:“你说呢?”
萧宇天听罢,舔了舔嘴唇,嬉笑道:“嘿嘿,宁姐,你也知道,这水吧……”说话间,萧宇天将目光飘到了萧奕云的身上。
“看着我做什么?这和我一点儿……”想到这里,萧奕云眼睛猛地一睁,他忽然发现,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好像就是他自己。
“这都是奕云弄的,要还条新的……是不是也得他来啊?”萧宇天一边说着,一边冲萧奕云挑了挑眉毛。
荀芷宁听罢,微一抬眼,亦是将目光转了过去。
“师傅,你看着我做什么,你不是一直都帮我的吗?”萧奕云见到荀芷宁这般动作,不由有些慌了神。
“云儿?”荀芷宁轻描淡写地唤了一声。
萧奕云闻言,心中一凛,可他面上却傻笑了起来。毕竟,他也知道,在这种情况下,似乎只有装傻充愣能救他。
荀芷宁很了解萧宇天,相应的,萧奕云这师承于萧宇天的调皮捣蛋,荀芷宁自是了如指掌:“云儿,你二叔所言,也并非没有道理。那既然如此,就由你来赔给为师吧!”
萧奕云一听,不禁面上一苦,他瞄了一眼萧宇天手中的那条手帕,上面绣着花花草草,蜂蝶飞鸟,真让他弄出来个一样的,他还不得把手给扎成蜂窝了啊!
看到萧奕云面色有异,荀芷宁微微一笑道:“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