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方才落下,一位白衣飘飘的女子便走了进来。众人见到是她来了,不由得抚额暗道:“呃……她为什么总这么耿直?”
看见王润婷一步一步地走了过来,冰凝正想向她诉苦,结果,她开口的第一句话却是:“欸,聊什么好玩的呢?我总觉着,我今天错过了不少重头戏。”
此话一出,冰凝刚张开的小|嘴,一个字都没吐出来,就又被她给合上了。
周遭众人听到,自然是争相说个不停,聊得不亦乐乎。
冰凝落在一旁,嘟着小|嘴,时而心不在焉地叠叠衣服,时而脸色羞红地默默发呆。然而,她的耳畔,调笑打趣的声音,倒是一刻都没有停止过。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少时间,一阵“呼……呼……呼……”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众人听在耳中,渐渐地停止了讨论。她们悉数将目光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只见一黑衣女子正背靠在门框之上,手中青色冥火时亮时灭,她双眼平平地望着屋外,看样子,似是并不怎么关心屋中的话题。
“湘维?”徐舒然见到来人是谭湘维,脸上粲然一笑道,“真没想到,你也对这件事感兴趣!”
谭湘维听罢,微微地摇了摇头,而她的目光,则是一直盯着屋外的某处,没有丝毫要动的意思。
“嗯?不是?”徐舒然看到她的反应,眉头一蹙,甚是不解,“那你跑来凝儿这里做什么啊?”
樊昕悦望了一眼她手中忽明忽暗的火光,面上一呆,失声说道:“谭师姐,你该不会是想把‘业火’那件事的气,撒在凝儿头上吧?”
话音即落,樊昕悦只觉脑袋被谁猛地推了一下,紧接着便听到了一个声音道:“昕悦,胡说什么,谭师姐才不是那样的人呢!”
樊昕悦揉了揉自己的脑袋,转头看向覃玄玉道:“我只不过是说有这种可能……”
“啧,哪来的这种可能!”覃玄玉翻了个白眼,作势就要再推她脑袋一下。不过,有了之前的教训,这一次,樊昕悦早做了准备,所以覃玄玉并没有得手。
谭湘维闻言,转过头来,淡淡一笑,只不过,她的目光却落在了冰凝的身上。
冰凝看在眼里,缓缓松了嘟着的嘴:“谭师姐,云哥哥他……”
“我见那小子在山道口踌躇很久了,不知道在干什么,你不过去看看?”就在冰凝想要解释什么的时候,谭湘维忽然说话了。
冰凝听罢,猛然回忆起了当初下山道时的场景。她随意将手中叠好的衣服一抛,并以极快的速度蹿出了屋子。
众人望着忽然消失的屋主,心中顿时一空,不由将目光纷纷落到了谭湘维的身上。然而,谭湘维却是连理都没理她们,便转身离开了。
就在这个当口,屋外响起了冰凝的声音:“谢谢谭师姐!”
谭湘维听到,默默地摇了摇头,根本没有在意,冰凝会不会看见。
“凝儿这丫头,干什么去?”宗涵文望着空荡荡的屋门口,疑惑地问了一句。
王润婷蹙起眉毛,摇了摇头道:“宗师姐,你应该问,奕云他在山道口处踌躇什么。”
“啊,我知道了,那小子一定是怕我在山道上设结界!哈哈,他也太胆小……哎呦!”樊昕悦话还没有说完,小脑袋就被别人敲了一下,她转头看向覃玄玉,小声嘟囔道,“覃师姐,干嘛老打人家……”
覃玄玉翻了翻眼睛,没好气地说道:“你都被师傅明令禁止了,奕云当时又在场,他会不知道?你也真是笨得够可以的了!”
樊昕悦闻言,捂着脑袋,委屈地说道:“那也是被你打的……干嘛老打人家脑袋!”
程双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