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便道出了个中破绽。
“我……有几件放得时候匆忙,没来得及叠。”冰凝听罢,自是不敢再看程双怡,只好默默地叠着手中的衣服。
“你这半个月都在江上飘着,又没有什么事,想叠不是早该叠了?”程双怡见她又变出了一件没有叠好的衣服,笑着摇了摇头。
“人家……人家……哎呀,人家才想起来叠嘛!”冰凝眼睛晃了晃,想不出解释的办法,只好强辩了一句。
“好好好,是才想起来的!”程双怡一边点着头,一边幽幽地说道,“奕云没告诉你,女孩子要叠衣服吗?”
冰凝闻言,想也没想,便接道:“云哥哥还不知道我不叠……程师姐,你好讨厌啊!”话说到一半,冰凝知道自己被程双怡套了话,不禁有些气恼。
落在她身后的徐舒然,连声附和道:“对,你程师姐最讨厌了!不过……凝儿,那你现在怎么又叠起衣服来了?”
“欸欸欸,这事儿我知道!”又一个声音响起,听着就风风火火的,众人循声望去,恰好见到一身劲装的宗涵文跑了过来。
“你知道?”程双怡和徐舒然蹙起眉毛,异口同声地问道。
“嗯嗯!”宗涵文如小鸡啄米般点了点头。
冰凝见状,微忖了一番,不由有些气恼地唤道:“宗师姐!”
“哎呀,凝儿,这有什么的!”见到冰凝不愿意了,宗涵文连忙安慰了一句。
冰凝眼看她要将这个小秘密说出来,自己却又无能为力,不禁委屈地眨了眨眼睛。
“凝儿,大师姐和二师姐又不是什么外人,让她们听听,没事的!”宗涵文再次出言安抚,冰凝知道自己没办法阻止,也只好回过身去叠自己的衣服了。
“涵文,快点儿讲,少说没用的!”说话间,徐舒然猛地凑到宗涵文的身边,倒是吓了她一大跳。
“啧,一惊一乍的做什么?”徐舒然撇了撇嘴道,“我又不会吃了你!”
宗涵文暗咽了一口,默默在心中想到,“一惊一乍的不是我好不好?”
“快说快说!”徐舒然伸手捅了捅宗涵文的腰间,催了一句。
“嗯,说起来,还挺有意思的呢!”宗涵文还没开始讲,便先笑了起来,“凝儿不是给奕云上药吗?这一进来,那傻小子看到宅子里面很是整洁,还以为是凝儿爱收拾。呵呵,可他哪知道,平素里,咱们凝儿的屋子,可是最乱的!”
话音方落,冰凝猛地一跺脚,气愤地说道:“什么最乱的啊!最乱的明明是樊师姐的屋子!”
“嘿,凝儿,你不能胡说啊!”声音响起时,一个矮小的身影蹿了进来,众人定睛一看才知道,来的人是樊昕悦。
“凝儿,你我也就是半斤对八两,要乱一起乱,别想比出个……”说话间,樊昕悦将目光挪到了冰凝的榻上,一件件叠好的衣服映入她的眼帘,不由得令她呆住了。
这时,她身后又走过来了一个娇|小的身影,那人一边拍着她的肩膀,一边调笑道:“嘿嘿,昕悦,傻了吧?”
话音一落,那人走到樊昕悦的身边,方才露出了她的真容。不错,她正是那娇|小可人的覃玄玉。
冰凝见到又有一人来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不禁有些疑惑地说道:“师姐……你们都跑到我屋子里来做什么?不用饭后散步了吗?”
“嗯……”其余五人相互看了一眼,踌躇了半晌,异口同声地说道,“散完了!”
“散……”冰凝正待重复一遍这三个字,门口便传来了个声音道:“欸?不是说好了一起去散步的吗?你们都聚到凝儿的屋里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