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怅然若失的感觉涌上心头,高晖明轻轻地晃了晃脑袋,方才回过神来。
他望向楼梯上的那间屋子,出言说道:“香儿,我有事情要和你说!”
话音方落,一张俏脸从楼上探了出来,只不过,她却做了个禁声的姿势。
高晖明见到,连忙将嘴捂住,复又左顾右盼了一番。
莫含香淡淡一笑,轻声说道:“姐妹们还没醒呢,莫要吵到她们。”
高晖明捂着嘴|巴,默默地点了点头。直到此时,他方才发现,莫含香的头上,正梳着一半流云髻。原来,她上楼,除了收拾屋子外,还要打理自己。
见得高晖明不再出声,莫含香方才再度将自己藏进了屋中。
“大人,上来吧!”过不多时,一个声音传来,高晖明想也没想,便快步地上了楼。
“大人,这般早,听琴怕是不便,不若……香儿和你下棋饮酒好了。”一张俏颜语笑嫣然,一面棋盘三尺见方,一壶佳酿清香袭人,这便是春华阁。只不过,今日这位高大人,似是另有所图,而并非是为了这般棋酒美人。
“香儿,今番前来,并非是为了此事!”高晖明微愣了半晌,方才快步走到那棋盘的对面,坐了下来。
莫含香玉颈微微一斜,蹙起眉头,有些委屈地说道:“原来……大人非是为了香儿而来的啊……”
说这句话的时候,莫含香的眉宇间透着浓浓的失望,这让高晖明的心中,不由一痛。
“香儿……”高晖明轻轻唤了一声,可莫含香却像是耍起了小脾气,微微地嘟起嘴,将脸撇向了一边。
“香儿,我不是那个意思!”高晖明出言解释道。
莫含香满脸不信地回过头来,轻声问道:“那……那又是什么嘛……”
“这个……我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高晖明出言解释道。
莫含香眨了眨眼,露出了一脸茫然:“嗯……是什么?”
高晖明将头撇向一边,重重地叹了口气道:“北疆危矣!”
莫含香闻言,有些不解地问道:“嗯……穆将军骁勇,北疆怎么会有事?”
“可他用了一招险棋啊!”高晖明有些担忧地说道。
莫含香蹙眉想了一会儿,复又淡淡一笑道:“可是……香儿自问不知兵事,怕也帮不上大人什么忙啊……”
高晖明摇了摇头道:“我非是让你帮我什么,我仅是想告诉你这件事,至于去留……唉,便随你自己了!”
“去留?”莫含香面上先是有些茫然,可是转而却又化为浓浓地悲伤,“大人不想见香儿了吗?要让香儿走……”
高晖明闻言大惊,连忙说道:“香儿,我……我根本就不是这个意思!”
莫含香眨了眨眼,两行泪珠滑落脸颊,梨花带雨,甚是可怜。
高晖明见到,立刻凑到她的身边,将她揽入了怀中:“香儿,你误会我了!”
莫含香闻言,微微昂起首来,看向高晖明,脆生说道:“那……那大人究竟是什么意思嘛……”
高晖明见她脸上依旧挂了两道泪痕,不由得帮她轻轻地擦拭了一番:“傻丫头,让你走,我又如何舍得?”
“可大人你……不还是这么说了吗?”莫含香低下头,语气中尽是不情愿。
“唉,我的意思是说……罢了,便说与你听好了!”高晖明微一咬牙,接着说道,“穆将军在北疆行了一步险棋,这险棋若成,自是皆大欢喜;可它若是不成,则关中危矣,大唐危矣啊!”
“关中?北疆不是距此间很远呢吗?”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