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我便是知道你们北疆穷,所以才没让你浪费同生共死珏,去给玄朔部传些无用的消息!”
吕鸿鹄闻言,心中暗想,“‘架到这边’?难道不应该是‘被你们架到这边’吗?这‘被你们’三个字,怎么都没有了?口误?嘶……‘架’……嗯?‘嫁’!”想到这里,吕鸿鹄眼睛一瞪,嘴|巴微张,居然就再没合上过。
此时,他也有些傻眼了。其实,他在最开始和恬颖议事的时候,确实是生出了点儿,这么个想法。毕竟,那是在为飞扬牧场的将来考虑。
然而,这一次,当他说话的时候,在他的心中,却根本就没有丝毫的这个意思在里面,结果不曾想,倒闹出了这么大的一个乌龙。
“她……她就这么误会了?”吕鸿鹄望向空荡荡的帐门口,终是将嘴|巴合了上来,他抿了抿嘴,刚想解释什么,却才意识到,原来佳人已然出去了。
易行仑望了望帐门,终于回过了神来,他撇了撇嘴,心道:“嘴上说不嫁,结果却连牧场的账,都开始算计起来了……这究竟是想嫁,还是不想嫁,论谁都看得出来吧!”
“这女人……都好这个?”易行仑眨了眨眼,心中想着的却是“口不对心”这四个字。
沉默了一小会儿,吕鸿鹄有些尴尬地说道:“这个……易叔叔……”
易行仑回头抱拳说道:“场主放心,老朽自会操持此事的!”
“操……操,操……操什么啊!我不是这个意思!”吕鸿鹄闻言,脸上亦是一红,他虽然掌权多年,但这种事情他还是第一次遇到。
本来,吕鸿鹄是想开口解释两句,给易行仑听的,结果此话一出,他真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见到吕鸿鹄面上红润,易行仑一大把年纪了,还以为这是小年轻不好意思。于是他便站起身来,想先出帐,让这位年轻的场主,好好冷静一下。
抬眼看到易行仑要出帐,吕鸿鹄急声说道:“易……易叔叔,你看这……”
易行仑以为,吕鸿鹄吞吞吐吐的,是想索要两句评论,于是到了帐门口,他便停下了脚步道:“场主心思,老朽自知。不过,依老朽的经验,你这句话说得,还是有些操之过急了!”
话音一落,易行仑便出了帐,完全没有给吕鸿鹄任何解释的机会。
望着再度变得空荡荡的帐门口,吕鸿鹄张嘴支吾道:“我……你……我……你!你知道个什么!操……操……操,操之过急?我那句话,什么都没操啊!”
出了帐门,易行仑望向深蓝苍穹上缀着的繁星,心中暗道:“现在的年轻人啊,进度都这么快吗?唉……老啦,老啦!”说罢,他便摇头走开了。然而,他根本就不知道,其实真正超前的,是他自己。
时间倒推回去一点,话说恬颖冲出帐外之后,那是满脸的羞红,心中亦是“噗噗噗”地跳个不停,喘气声也是时粗时细,很不均匀,显然是有些慌乱了。
她临出门时的那句话,本来是想讽刺他们北疆魔族贫穷落后,从而报得那“嘴很厉害”的一箭之仇。然而,吕鸿鹄却把话说成了那个样子,那么,她的这句话,也就变成了欲语还休。想及此处,恬颖的脸上,竟顿时红得发烫了起来。
从小到大,她还没听别人对她说过这样的话,结果,今天她不仅听到了,而且还误打误撞地,让自己也说了同样羞人的话。
“怎么可以这样!”恬颖忽然觉着,自己有些委屈。两条眼泪,竟然无缘无故地,从她那若水的双眸里,滑了出来。
她捂着脸,快步从那中军大帐处跑开。泪水滑落,时而落到草地上,化为无形;时而顺着玉颈,滑|入xiong前,洇shi了她那紫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