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要让石子岭那帮人相信,我魔族,会从西来!”恬颖笑着回答道。
吕鸿鹄闻言,默默地想了一会儿。忽然,他脑中一道灵光闪过,他点了点头道:“我道姑娘为何不让我也用同生共死珏,向寒霖领的那半部玄朔部传令,原来却是为了造出如此一个时间差!姑娘妙计,鸿鹄佩服!”
易行仑听了此话,亦是反应了过来,他笑着说道:“原来如此!我还以为,姑娘这是想设下什么陷阱,让老墨的人往里跳呢!倒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恬颖瞄了易行仑一眼,嘴角微微挑起,口中说道:“也有那个意思在里面,而且,我是女子,不是君子!”
话音一落,易行仑面上一僵,吕鸿鹄也有些被呛住了。他们没有想到,这位姑娘虽然年岁不大,但却能把假公济私的事情,玩成了一箭双雕。
“呼,当真是‘青,取之于蓝而青于蓝’啊!”易行仑心中不由感叹。
吕鸿鹄见到她如此这般,亦是在心中嘀咕了起来:“为何南疆会有如此俊才,而我北疆……嘶!难道说,真的要让人类进到我们飞扬牧场里来,才会有所改善吗?”
正在这两人暗自感叹的时候,恬颖又说了一句了不得的话。她清了清嗓子,也不知道是不是为了引起那两人的注意。不过,她确实是待两人将目光投过来时,方才开口的:“吕场主,听闻漠北乃是苦寒之地,是也不是?”
吕鸿鹄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么问,他想了一会儿,还以为她这是想跟他回漠北去,于是他连忙说道:“苦寒是不假,但只要姑娘肯随吕某北归,吕某定让姑娘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
恬颖闻言,眨了眨眼睛,她没大明白这吕鸿鹄是什么意思。只不过,这话里的韵味,怎么听,都有些羞煞个人。
她俏脸微红,有些恼怒地瞪了吕鸿鹄一眼道:“本姑娘去漠北,是为了帮你统一北疆魔族,不是去给你生……生……咳咳……”
“生?生什么?”吕鸿鹄听了,也有些发愣。他的本意,也只是想让恬颖助其一统北疆,并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在里面。
北疆苦寒,这是不可避免的事情,他怕恬颖受不了霜寒之苦,方才提了那句锦衣玉食,而这些,和她那话里的“生”字,一点关系也没有。
“到底生什么?”吕鸿鹄一边想着,一边将目光投向了易行仑。因为他觉着,易行仑好歹活了这么大岁数了,经验可能会丰富一些。
而当吕鸿鹄的目光,落在易行仑身上的时候,他那脸上精彩的表情,已然无法用任何词语来形容了。
其实,早在吕鸿鹄说出“锦衣玉食”那四个字的时候,他的心中便写了一个大大的“啊”字,那字龙飞凤舞,简直不可直视。
他想过一万种可能,但终是没有想到,这飞扬牧场将来的场主夫人,真会是个人。而恬颖的那番表现,怎么说,欲拒还迎,娇|羞尽显,凭他的经验来看,这分明便是要从了。这可让他一个脑袋两个大!
且先不说,恬颖是不是人的问题,单单就是她那脾气,以及她和场中元老的关系,就够他易行仑喝一壶的了。
所以说,当吕鸿鹄将目光投向易行仑的时候,他根本就没看出来,这位元老级的人物,脑袋里面,究竟想到了什么。他唯一能察觉到的,便是这位部主脸上,那天大的惊疑。
他忽然觉着,此间气氛似乎有些尴尬,于是他轻轻咳了两下,想说些什么,但却被恬颖抢了先。
她猛地站起身来,微一跺脚,嘟起嘴道:“北疆那么穷,我才不会嫁到这边来呢!哼!”说罢,她便转身出帐去了。
临到帐门口,她还补充了一句道:“还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