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一番,若何?”
“不好!”恬颖摇了摇头道,“利剑,只有藏住了,才能有奇效。所以,我奉劝场主,还是莫要轻举妄动的好!”
吕鸿鹄笑着拍了拍乌云追月骑的马颈,说道:“雨夜,听到了?所以,给我乖一点,别老想着上前冲杀!”想来,吕鸿鹄话中的“雨夜”,便应是他胯|下的战马。
恬颖一听,将目光投向乌云追月骑。直到此时,她方才明白,原来耐不住等待的,并不是吕鸿鹄,而是他胯|下的这匹战马。
吕鸿鹄冲恬颖笑了笑道:“让恬颖姑娘见笑了!”
恬颖摇了摇头道:“飞扬牧场的乌云追月骑,果然名不虚传!”
吕鸿鹄微微耸了耸肩,不置可否。沉默了一小会儿,吕鸿鹄望向牧场外的黄沙道:“姑娘的意思是说……要我等?”
恬颖听了,眼前一亮,说道:“场主,好计谋!”
吕鸿鹄一愣,有些不大明白,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不是你让我等的吗?为什么说我‘好计谋’?”他心中暗暗想到。
恬颖见到吕鸿鹄这般反应,自知误会了他的意思,于是笑着解释道:“我是觉着,等,是一个好计谋。”
“怎么说?”吕鸿鹄问道。
“场主,倘若他们是北疆兵,如今已然兵疲将衰,定是不会在库结沙内停留许久,想来他们休息一会儿,自会尽数外撤,到时候下手也不迟。”恬颖顿了顿,复又说道,“然而,他们如果是天策军,此时士气定未殆尽,假如他们真的想诱我们去攻,应能在沙漠中坚持很久。”
吕鸿鹄听了此话,点了点头道:“嗯,我明白了,那我们便等等看!”
“如此,也好!可是……”恬颖的眉头一直都没有松开过,因为,在她的心里,总有个疑惑,就是堂堂天策军,为何会行此拙劣的诱敌之计?
“姑娘还有顾虑?”见到恬颖面上,一抹迟疑闪过,吕鸿鹄开口问道。
恬颖闻言,点了点头。她看向吕鸿鹄,缓缓说道:“正像我之前提的那样,天策军的这个诱敌之计,太过浅显,很容易被人识破,这并不像是天策军惯常的作风。”
吕鸿鹄笑了笑道:“姑娘说得虽然有理,但此番进入库结沙,自是凶险异常,穆宁笙不会亲自领兵,这许是领兵将领自作聪明,也说不准啊!”
恬颖将眉毛微微一松,想了一会儿,方才说道:“许是我想多了,也有可能。”
吕鸿鹄摇了摇头,双手抱拳说道:“姑娘仅是想得周全,倒是我,恐怕今后还要多多仰仗姑娘的才智!”
恬颖闻言,也没有应声,只是眉头再次纠结了起来。
此时,正午已过,天气较午时更为炎热,沙漠中,结成圆阵的天策军,尽皆翻身下马,躲在马腹之下,以求一丝阴凉。当然,沈碧波和石兴易也不例外。
沈碧波看了看远处,黄沙与蓝天交接的地方,空无一人,只有些透明的迷雾,在烈日下微微晃动,显得飘忽不定。
“将军,果然如你所料,魔族他们没有来!”沈碧波看了看身边的石兴易,此时,他刚刚将手中的干粮吃完,喝了一口水囊里的水。
石兴易嘴角一翘,笑道:“魔族虽在漠北多年,习性和突厥人有些相似,但他们也非是不怎么动脑的北方胡人,如何会看不穿?”
沈碧波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石兴易挑眉看向他道:“不过,依我看,他们会在库结沙最热的时候过来。”
沈碧波将头伸|出马腹,向天空中的烈日望了一眼。他知道,库结沙最热的时候,不在午时,而在午后的一两个时辰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