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道:“人们常说,‘恋爱中的女人是傻瓜’,看来,还真没说错……不过,鹰姨和寻叔叔都是老夫老妻了,这……算恋爱吗?”
清了清嗓子,池景轩接着说道:“那鹰姨可否说说,为什么换成别人,你就定会遇险呢?”
“嗯……来人没有情意在,下手当然就狠了!”鹰巧儿想了想说道。
“鹰姨,你功法高强,便是对方主将不讲情面,你也不会遇什么险吧?”池景轩摊了摊手说道。
鹰巧儿一听,笑得花枝招展:“景轩,你这孩子,嘴真甜!回头我得让我们家阳儿,跟你学学!若不然,单会带兵打仗,最后连老婆都讨不到,那岂不就成了绿冬瓜?”
一旁的石正一闻言,翻了个白眼,低声说道:“怎么哪儿都能轮到我……唉!”
“鹰姨,说正事!”池景轩向石正一投去了个抱歉的眼神,口中说道。
“好好好,嗯……那他们定是有万全之策呗!如若,我方没有来援之人,一番车轮战下来,我定是撑不住的!”鹰巧儿回答道。
“正解!”池景轩脸上一笑,接着说道,“那么敌方为什么如此笃定没有援兵来呢?”
“被人缠住了呗!”鹰巧儿说道。
“好,那倘若我南疆有名的诸将皆在明处,能有实力拦住援兵的原因,又会是什么呢?”池景轩接道。
“我会觉着,是援兵故意为之吧!”鹰巧儿话音一落。顶层诸人俱都瞪大了眼睛,当然了,这并不包括冷盈霜,因为她还在保持着,她那千年不变的表情。
“妙、妙、妙!”鹰天南击节赞叹道,“这样,战后,碧渊潭必会和来援之人吵起来。而来援之人,却大可以说,他们被魔族雪藏的高手给拦住了。如此一来,整件事便像是武陵剑宗的阴谋了。在各派之间,挑拨离间,削弱诸派实力,从而巩固自己的地位。不过,不论怎么看,这都像是武陵剑宗和我南疆魔族有勾连吧。此事之后,想来,有些门派也不会再心悦诚服地把武陵剑宗,当作南方武林的魁首了。”
池景轩点了点头道:“鹰叔叔说得不错。然,武陵剑宗事后,可未必会情愿接受这个罪名。”
池明肃眼前一亮道:“那么,他们便会将罪名推到匿名信上?”
“嗯,起先,他们可能不会注意到匿名信上的笔迹,但我想,若是到了这步田地,灵虚老道也不会看不出,自己徒弟写的东西吧?”池景轩轻笑了两下道,“如此一来,马昭扬正好可以背锅。毕竟,这总好过让武陵剑宗整派,来背这个黑锅吧?”
“嗯,不论是落到马昭扬身上,还是落在武陵剑宗身上,这挑拨离间,轩儿,你玩得很漂亮!”池明肃点了点头,本想再夸他两句,可是,却又忽然想起了什么,说道,“轩儿,依你的意思,这场间诸人,你是都不想带去竹子岭了,如此一来,你能拦得住援兵吗?”原来,池景轩刚才所要说的竹子岭一线,便是要由他来守。
池景轩轻轻一笑道:“父尊知我!”说话间,他先是冲池明肃拱了拱手,复又转头看向了冷盈霜说道,“冷姨,繁花冢闻名中原的便是莺燕、杳韵、寒凝三堂。这一次,冷姨可否将其他三堂借我用用?呃,还望你莫要吝惜才是!”
冷盈霜闻言,看向了他,没有做声,也没有点头。过了好半晌,她忽然开口道:“需得问问。”
池景轩拱手一礼,几近到地,言道:“那有劳冷姨了,哦,还望洛姨此番也能出手!”
冷盈霜闻言,爽利地点了点头。
看她的这番反应,想来,莺燕、杳韵、寒凝三堂,冷盈霜调动起来并不吃力,但其他三堂,就不好说了。
“好,既如此,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