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儿,尺寸之功未立,竟还指摘起你贺叔叔的不是来了?”池明肃撇了撇嘴说道。
“贺叔叔他自己,不也是想让张玲雨明白吗?他每次都想说,结果后来皆因心中不忍而放弃了。我们推他一把,许是正合他的意呢!”池景轩一挑眉毛说道。
“此事秋鸣没和我提过,景轩,你又是如何得知的?”鹰天南和贺秋鸣的关系很好,所以开口问道。
“嗨,这当然是小池和我说的了,她就喜欢和贺叔叔聊这些。”池景轩看向鹰天南说道。
鹰天南闻言,点了点头,也觉得理所当然。
“行,既然小贺有此意,如此为之,也没什么。第二呢?”池明肃也点了点头,也不知道为什么,池景轩如此说了,他就信了。
“既然张玲雨知道了,今后对上贺叔叔,定是不会留手。那么,想来贺叔叔自此以后,便也不会了吧?”池景轩想了想说道。
“你不了解你贺叔叔,唉,算了,此事不提也罢!说说最重要的吧,你还是在卖关子,我刚才的话,算是白说了!”池明肃连连摇头道。
“哦。”池景轩应了一声,转头看向寻仲言道,“寻叔叔方才怀疑,我南疆的消息是马昭扬传过去的?”
寻仲言点了点头道:“正是!依我看,很有可能是马昭扬以匿名的方式,将消息传过去了之后,武陵剑宗又做了几番调查,方才招南方各派,齐聚武陵剑宗的。”
“不论是什么了,反正依我看,消息是武陵剑宗传开的,没错吧?”池景轩手一挥说道。
寻仲言点了点头。
“嗯,这就好办了。在座诸位前辈,你们谁了解女人的心思?”池景轩微微一笑道。
冷盈霜和鹰巧儿闻言,将目光投向了他。
池景轩并没有等诸位回答,而是接着说道:“想来,只能问鹰姨……”话至于此,池景轩忽然发现,冷盈霜也将目光投了过来,于是浑身一激灵,连忙跟了一句道,“咳咳,啊,冷姨定也知道,但冷姨不喜欢说话,鹰姨,还是你来吧!”话音一落,冷盈霜方才把目光转向了别处,池景轩心里一松。
“我来什么?景轩,你都还没问呢!”鹰巧儿轻蹙眉毛说道。
“啊,怪我,怪我,唉,这天气一转凉,我这脑子转得也慢了!”池景轩故作懊恼地说道。
众人闻言,不禁莞尔。当然,不包括冷盈霜,她只是瞄了池景轩一眼,便再度看向了别处,也不知道是生气了,还是没有。
“鹰姨,假如说你陷入了伏击,然后发现伏击你的敌军主将,竟是你昔日的情郎,你会怎么想?”池景轩微微一笑问道。
鹰巧儿一听,侧脸看了一下寻仲言,鼓起嘴道:“怎么可能,仲言才不会那么做呢!我们永远都是一伙儿的!对吧,仲言?”说罢,她竟再次将头靠了过去,搞得寻仲言颇为不好意思。
“你说是,就是吧。”寻仲言尴尬地笑了笑,想尽快结束这个话题。
池景轩听到,差点没被她给呛得背过气去,他连咳了数声道:“鹰姨,我是说假如,假如,好吧?”
鹰巧儿瞄了他一眼,嘟起嘴道:“假如也不会!”
“哎呀,鹰姨,你就不能配合一下?”池景轩冲鹰巧儿挑了挑眉毛,做了个怪脸,惹得鹰巧儿笑了出来。
许是笑够了,她终是放了寻仲言,坐正了身子,想了一会儿道:“既是仲言来了,那定是怕,若换了别人来伏击我,我会遇险呗!想来,在敌营时,他定是争着抢着,要作这伏击主将的位置吧?”说罢,她还望向寻仲言,抛了个媚眼,让寻仲言看得心中直跳。
池景轩撇了撇嘴,在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