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齐玄初在分派系时,自是分得更细了些,萧家便是萧家,黄、蔡、杨三家各有各的身份。想来若是日后他见到其他三家南下的队伍,怕便不会如此作想了吧。
“原是这般,那么便祝齐门主此次南下,能交得好运了!”于澜秋拱手说道。
齐玄初闻言,自是连声道谢。
这时,帐外传来一个白耳门弟子的声音道:“掌门师伯,师兄他们将营帐收拾好了!”
齐玄初听了,笑道:“二位官爷想来已是累了,齐某人便不再多留二位了,且去休息便是。”
于澜秋和沈碧波闻言起身,冲齐玄初道了声谢,便随那白耳门弟子向自己帐中去了。大帐中只留下齐玄初一人,手敲酒杯,暗暗思量着什么。想了有些时候,他忽然开口道:“去,把你陈恪先、裴元勇和周禀赡师兄叫来,我有要事与之相商!”看来那被裴元勇唤作“禀赡”的白耳门弟子,全名叫做周禀赡。
帐外一白耳门弟子领命去了,不一会儿,陈恪先、裴元勇和周禀赡鱼贯而入,而那周禀赡正是方才与裴元勇一起卷铺盖出帐的白耳门弟子。
这三人一进帐中,第一个开口的便是裴元勇:“我说师傅,这大晚上的,你唤我们来做什么?”此三人中说话这般没大没小的,怕也只有他了。
齐玄初笑了笑,说道:“我也想做个春秋大梦,这不是有要事同你们相商吗?”
三人闻言神色一肃,便是裴元勇也没了先前嬉皮笑脸的模样。齐玄初见到,不禁有些欣慰。于是他便开口,将先前同于澜秋和沈碧波的对话,以及自己心中所想,尽数说与这三人听了。
三人听完,一阵沉默,最先开口的是裴元勇:“师傅,我怕你是想多了吧?山南道四大世家同气连枝,怎会像你想的这般?”
周禀赡点了点头,亦是说道:“师傅可莫要忘了,萧三少可是娶了杨家的次女!”
齐玄初皱起眉毛想了想,喃喃道:“这么说,是我想多了?”
此时,陈恪先开口说道:“师傅想多与否,弟子不敢妄断。不过,此事不论怎样,武陵剑宗断不会只告诉江陵萧家和杨家,而不告诉襄阳的黄家和蔡家。所以,那两个官差就算是从萧家得来了此消息,亦证明不了什么。”
齐玄初听到陈恪先所说,点了点头,自顾自地说道:“确实,南疆之事讲出来,更易让我中原平静些。”
周禀赡附和道:“萧家此举也并非没有如此意思在里面。”
裴元勇开口道:“是啊,魔人才是大敌!”
齐玄初笑了笑道:“魔族来得真是时候啊!”
陈恪先点了点头,算是赞同了齐玄初的观点。可是他忽又想起了什么,开口说道:“师傅,其实陕州上官氏除了族中一些人外,可还有上官穆在洛水仙派呢。据传他和他族中那些人可未必是一条心。故而,妄言江陵萧家因此事而倒向一边,可能有失偏颇。”
“恪先意思是指,萧家此举或是为了寻一助力?”齐玄初似是明悟了什么说道。
陈恪先抿了抿嘴道:“许是助力,但是不是仅为己身,便不得而知了。不过,也可能是退路,亦或是他们早已选了那边。总之,此举含意之多,绝非此时可以判断的,可以算是万全之策。”
齐玄初不由感叹道:“江陵萧家不愧是显赫多年的武林世家,果然每一举动皆有诸多考量。”
这时,裴元勇插话道:“听师兄如此一说,我倒觉着,这帐篷让得不冤。”
旁边周禀赡听了笑道:“二师兄,我们三人中,便也只有你,曾觉着冤吧?”
齐玄初笑了笑,没理他们,而是自顾自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