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心,行了,别啰嗦了,快说吧,你一大早赶来,有什么事情?”
听到他问起,宋溪似乎这才想起来正事儿,连忙回报道:“对对对,正事儿要紧,今天一大早,穆岳便带着股权让渡书来到了公司,说是要以最高控股人的身份召开股东大会,我们的人暂时没敢轻举妄动,所以来请季董示下。”
闻言,季牧爵微微皱起了眉头,略微沉吟了片刻,然后轻声说道:“既然事已至此,那就该让她把这场大戏演完才是,你们不必阻拦,这个股东大会,让她开,确定了时间和地点之后,你再来向我汇报。”
宋溪听了他的吩咐,也没有惊慌,只是微微颔首:“是,我明白了。”
说完,他看着病床上的商竹衣和苦熬了一夜的季牧爵,有些担心地皱起了眉头,但是他心里也清楚这终归是季牧爵的家事,他一个外人没有资格插嘴。
不过,犹豫再三,他还是决定把心里的话说出来;“季董,你别怪我多嘴,只是你现在还是应该以你自己的身体为先,毕竟如果你倒下了,夫人这边不就更没有贴心的人照顾了么?”
宋溪说的在情在理,季牧爵也没有责骂他,只是点了点头:“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我自己心里有分寸,你不用操心。”
闻言,宋溪的嘴巴翕动了两下,不过最终还是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然后轻声告辞了。
等宋溪离开之后,季牧爵捏了捏眉心,又想起了他刚刚的劝说,于是,便站起身来,将被他拦在外间的护工叫了进来:“你们看护她一会儿,我去躺一躺,有什么情况随时来里间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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