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急救室的方向。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季牧爵感觉自己的心好像已经在烈火上烤灼了半个世纪那么漫长的时间,终于,急救室的大门,在他殷切期盼的眼神中,缓缓打开了。
季牧爵像是从凳子上弹起来一般飞快地站起身来,快步迎了上去,一把抓住了率先走出的医生,急切地问道:“医生,我妻子她怎么样了?”
闻言,医生先是轻微的挣扎了一下,勉强将自己的手腕挣脱了出来,然后才摘下口罩,轻声说道:“我们已经对病人进行了详细的检查和治疗,以目前的状况来看,是没有大碍的,只是……如果我没有判断错的话,病人之前是否头部受过重伤?”
季牧爵如实点了点头;“是的,她出了一场车祸。”
“那就是了,大概是因为旧伤的缘故,所以,病人迟迟没有醒来,但是好在她的各项指标都是正常的,脑内也没有出血和损伤,所以,没有性命之忧,只不过……”医生说到最后,又皱起了眉头。
季牧爵算是怕了他这样说一半留一半的表达方式了,立刻不耐烦地皱起了眉头:“只不过什么?有话你尽管直说。”
闻言,医生这才竹筒倒豆子似的,全部说了出来:“只是这次的伤牵动了旧伤,预后的情况恐怕很难判断,也就是说,至于她什么时候能请来,甚至会不会醒来,都尚未可知。”
“什么?!”季牧爵听了医生的话,眉梢一跳,眼底立刻浮现起深沉的担忧;“怎么会这样……”
医生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事情还没到不可挽回的地步,或许会有奇迹也说不准,你身为家属如果现在就放弃了所有希望,那么病人就真的没有可以指望的了。”
闻言,季牧爵抬眼看了医生一眼,然后缓缓点了点头:“我明白,辛苦你了。”
他的话音刚刚落下,急救室的大门便再次被缓缓打开,商竹衣躺在病床上,被推了出来。
见状,季牧爵也没有再多做耽搁,疾步走到了她的病床边,看着她紧闭的双眼,季牧爵的心里就不由地刺痛起来。
“竹衣……”
宋溪这时也走了过来,看着季牧爵沉郁的脸色,轻声说道:“季董,还是先把夫人送回病房吧。”
闻言,季牧爵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和护工一起,推着商竹衣往病房里走去。
安置好商竹衣之后,宋溪又把入院手续办理好了,然后看着季牧爵的脸色,他知道现在季牧爵恐怕什么话都不想说了,于是,他十分有眼力见地开口道;“季董,入院的事宜都安排好了,我就不打扰了,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
季牧爵仍旧没有开口,只是缓缓点了点头。
见状,宋溪也没有再多做逗留,转身便离开了病房。
守了商竹衣一夜,季牧爵连眼皮都没有合上过,第二天一早,如果不是宋溪拿着文件来找他,恐怕他就要在商竹衣的病床边坐化了。
“季董。”宋溪不敢惊扰他,先是在他背后轻声唤了一下。
季牧爵沉默了好久,似乎才回过神来,缓缓转过身看向宋溪,声音有些嘶哑地开口:“你……咳,你怎么来了?”
听到他的声音,宋溪吓了一跳,然后一个猜测从他的脑海中浮现出来,他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季董,您该不会是一夜没睡守在这里的吧?”
季牧爵瞪了他一天;“这有什么,也值得你大惊小怪的?”
听到他变着法地承认了,宋溪就更加惊讶了:“季董,我已经联系了护工过来照看的,您怎么不让他们守夜啊?”
季牧爵一边活动着有些僵硬的手臂,一边轻声说道:“假手他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