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现场观众很多人是感到不自在的,因为汉尼拔的气场有点恐怖,可是如果用译制腔,是很难有这种效果的。” 清秀男说了一段后,抬头看了曹一方一眼,因为他也从未在这个舞台上,进行长篇大段的个人发言,有点紧张,露出了一张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脸。 曹一方点头,示意他说完。 “呃,然后……”他思路断了,重新连接后,继续道:“我的问题是,台词究竟应不应该这样修改……顺便问一下,刚刚的台词都是你即兴说的吗?” 曹一方点头:“对,厉害吧?” 严肃的探讨中,曹一方突如其来的自恋,让现场观众又抽了抽,清秀男瞬间断片,没碰上过这么皮的嘉宾,赶紧尴尬道:“呃,厉害!太厉害了!”同时学曹一方刚才的动作,头往下撇,抱拳致礼。 杜子腾的声音乱入,他在楼上说:“我插一句,刚刚我们曹老师的第一段配音是看着台本,但几乎把词都改了,加菲猫的第二遍是完全脱稿。” 观众惊呼,主持人也夸赞道:“我从来没有见过一个演员,或者是配音演员,能把即兴台词发挥到这么好的程度,观众们可能不理解其中的难度……” 她面向观众,简单的说了一下:“配音是要讲究合槽的,国内影片要对唇形,对气口,国外影片也要对气口,表情和台词轻重也要吻合,最重要的是台词长度不能错……我们配音都是拿着台词念,要对上国外演员的语速和台词长度,这已经很难了,你们可以试一下,把一部电影静音,对着其中的角色念台词,基本上多多少少都会快一点,或者慢一点,完全吻合都很难,更别说即兴发挥了,难度可想而知。” 说完后,董晚晴侧身,准备看他们继续说,却见曹一方偏头盯着自己,目光炯炯,她吓道;“干嘛呢,这么盯着我看?” 曹一方脸上挂着一丝堪比莫娜丽莎的神秘微笑,这时微笑晕开,他抚掌道:“夸得真好……” 观众们已经崩溃,有些人的表情,似哭似笑,非哭非笑,又哭又笑。 清秀男缓了口气,打算继续说,曹一方直接截断了:“我差不多理解你的意思了,我直接来给你解释清楚哈。” 他在舞台上开始踱步,西装甩在肩上,看着流里流气的,“本来是两个问题,译制腔好不好?我知道说出来,很多人可能会在网上骂我不知天高地厚,不过我还是要说……不好!” “时代在进步,并不是老的旧的,就一定好,我们都有尊古贬今的毛病,可能一个历史太过悠久的民族,都会有这样的习惯吧。” 曹一方滔滔不竭:“但是现在的配音趋势已经说明了这一点,市场渐渐把译制腔淘汰了,有人不同意的,可以在我微博下提出反对意见,我会抽取幸运观众亲自怼回去的。” 这一期观众笑的好累好累…… “新生班的问题,接着就变成了台词该不该改,该怎么改。” 曹一方自顾自的走到了新生班桌前,双手往上一撑,跟个流氓老师似的俯下身子,直视着呱噪女,霸气侧漏:“你们是觉得,原本的台词精准的翻译了英文台词,所以那是好的,对的,正确的,不应该随便修改,是吗?” 呱噪女吓坏,僵硬,点头。 好在只是一小会儿,多动症青年转身便走开:“大家不觉得这挺好笑的嘛?两种不同的语言,不同的文化背景,你怎么精准翻译?更别说我们都知道有些不和谐的句子我们不能翻译,有些人家的梗我们翻译过来,大家也不懂。” “这其实不是配音界的事儿,而是翻译界的事。既然精准翻译外国片本就是个伪命题,那我们的翻译重点到底在哪里?” “沉默的羔羊,我台词修改不多,只是让语句通顺一些。” “类似‘可你知道,你拿着那个高级皮包,和穿着廉价鞋子像个什么?’‘你像个土包子。’‘你的父亲是个矿工吗?那盏灯可有令他满身臭气?’” 他用译制腔念了几句汉尼拔的台词,然后颇为嘲讽道:“我无法想象,说着这样奇怪拗口台词的角色,怎样给中国观众产生压力和恐惧感,做不到,对不对?” “翻译腔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其实不是那个配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