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任何意义。最近一段时间,各地的锦衣卫疯狂的抓捕教众,我们损失惨重,临沂、济南、开封等地的分坛都被攻破,我们江北白莲损失了大量人手,所以我认为这个行动本身就是错误的。而且,”他回头看了看自己的义女:“我的义女清音也险死还生,她的父亲曾经救过我的命,临死前要我照顾他的女儿,你们行动之前为什么不通知她?”
彭千度是个满脸堆笑的大胖子,他搓了搓手道:“林老哥,这次行动犬子确实考虑不周,我已经训斥过他了,我们也损失不小,莫长老也险些被鹰爪子抓住,幸亏出撤退及时,可惜赵各庄赵长老没有来得及撤出,本来我们已经通知他了,但他抱着万一的可能,没有撤走,他得到营缮清吏司郎中这个职位非常不容易,所以说起来我更痛心。不过这次没来得及通知清音姑娘,也是有原因的,清音姑娘的船在河上,情况紧急,没那么多时间上去,所以只好紧急撤退,还望林老哥海涵。我这次过来,特意带了一个礼物,子云,”回头看了看自己的儿子:“赶紧送给清音姑娘,算作上次事情的赔礼。”
“是,父亲。”彭子云拿起一个黑色盒子,绕过桌子,走到刘清音面前,低头打开盒子,托在手中:“清音姑娘请看,这是一面镜子,最近在京师刚刚流行的,父亲花了一万两银子才买到的,还望姑娘笑纳。”
刘清音本来不想收的,但是看到镶了金边的镜子,就说不出拒绝的话,不由得看着林国栋,有些难为情的道:“爹,你看?”
林国栋拿过来看了一下,手一哆嗦,镜子就往地上摔去,旁边的林河赶紧帮忙接住,拿起来看了一眼,才明白自己的义妹为什么想要这个东西,有心想还回去,又怕义妹生气,想了想,还是把镜子放在桌子上。
林国栋犹豫了一下,道:“彭坛主这次真是破费了,选了个这么珍贵的物件来,林某代表女儿收下了,这次的事情就算了,不过下次做事情不能这么鲁莽,一定要有十分把握才行啊。”
“一定,一定,林老哥是老江湖了,还希望多多指点啊。”
旁边的张苏还鼓掌道:“很好,两位坛主都是深明大义,这样解决就最好了,希望以后我们三方还可以精诚合作,争取下次有机会杀掉朱元璋,那么大明必然崩溃,又是群雄逐鹿的局面,那时候我们就都可以雄霸一方,成就一番事业了。”
三方此次会面,主要是为了上次对皇太孙的刺杀案,刺杀案是江南白莲教总坛主彭千度的儿子彭子云策划的,动用了张苏还安插在杭州卫的心腹文天最,文天最本名张祥,是张士诚的族孙,深恨朱元璋,所以化名潜伏在杭州卫中,因为作战勇猛,被选入武学。从张祥被选入武学的那天起,彭子云就开始策划这件事情了,最后差之毫厘而功亏一篑,朱允炆只是重伤,却没有死,还连累了安插在白家的莫长老,营缮清吏司郎中赵各庄长老,以及在秦淮河上伪装成歌妓,为南北白莲教传递消息的刘清音。之后朱元璋严令之下,各地白莲教损失惨重,所以江北白莲教的林国栋大怒,不肯来参加此次会面,经过几个月的拉锯和信使往复,林国栋终于同意见面,为安全起见,选在洪泽湖进行三方会面。
张苏还想了想道:“诸位对朱允炆这个人怎么看?”
彭千度犹豫了一下,道:“朱允炆这个人是捡漏才当上储君的,所以我们对他的了解不多,不过他似乎和我们之前知道的有些不同,自他成为皇太孙以来,创办了武学、护军,还有一个工学院和农学院,虽然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是感觉其图非小。”
林国栋道:“我们江北对朱允炆没什么了解,感觉对朝政没什么影响,朱元璋杀了那么多人,也没见他出来放个屁。”
张苏还迟疑了一下道:“我有一种感觉,这个朱允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