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何有怀疑之意?倒是这黑蝉蛊一事,白某还有一句想询,不知这黑蝉蛊如何叫人下在旁人身上,可有何契机?”
若想害一个人,自无平白无故的事,就好像你要想用毒害人,总得将毒物涂抹到暗镖之上方才可行,这蛊虫也是如此。蛊虫虽是活物,却也不是平白无故就能往对的人身上蹦的主。
故而孔山身上的黑蝉蛊,定有一个下在他身上的契机。
白泽远在疑此事同展悠然有关,只是他虽心中有疑,不过在面对着赛华扁的恼语却也没做表示。全作此事他可无意,全是赛华扁一人胡思,而面对着白泽远这番语应,赛华扁那处也不好再续什么。
心中对于白泽远竟对展悠然起疑这一件事很是不满,可他毕竟晓得白泽远的身份,知道这位天下第一神捕行事向来这般。故而闻得白泽远那一番话后,赛华扁这处也就略收了怒,没再质询白泽远为何对展悠然动疑,而是就了他刚刚所语,说道。
“这黑蝉蛊要说,若是想要下在旁人身上,也有一定的要素和契机。若是达不到这些要素和契机,凭下蛊之人怎样的本事,也无法将黑蝉蛊下到他想害的人身上。”
有要素和契机,就有可以切入的切入口,在听得赛华扁这番话后,白泽远当忙问道:“不知是这样的要素和契机?”
赛华扁回道:“这要素和契机便是黑蝉蛊本身了,黑蝉蛊这种东西,虽然邪戾,且凡是叫人下了此蛊必将逃不过一死。可要下此蛊却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必得近身触碰才能将此蛊下到他人身上,如果不能身体碰触,饶是养蛊之人,也绝无驱使蛊虫自己寻主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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