窥上。如此邪恶的要命之物,若非赛华扁见识广,且盟主府的护卫个个遵规遵守,在发现孔山死于非命后并未擅自做主触碰尸体,而是第一时间前去禀了展悠然和赛华扁,只怕这要了孔山性命的黑蝉蛊就得寻了第二个宿主,继续要了下一个人的性命。
这样一个厉害的毒物,也亏得赛华扁识得,且知如何将这毒蛊困住。瞧着那叫赛华扁引入香炉且困于其中的黑蝉蛊,顺道听了他所诉道的这番话,白泽远紧蹙眉心说道。
“黑蝉蛊?既依赛兄所言,这当时极其厉害的蛊毒了?”
点了头,赛华扁道:“何止厉害,且还异常歹邪,这东西上身时无感无觉,但凡叫人下了此蛊的,除非蛊虫发作,否则凭那人是谁,有着怎样的本事,怕是难觉此物上身。”
这样厉害的一样毒物,叫人光是听着心里就忍不住泛起几分骇凝。也是那话落后,赛华扁续着说道:“只是这黑蝉蛊虽是厉害,不过这蛊虫却极是难养,这样一只能害人于无形的黑蝉蛊,怕是得费上七八年方才可成。所以这东西虽然厉害得紧,却也不是什么常见之物,便是那养成此蛊之人,也绝不会轻易施了此蛊害人。所以这黑蝉蛊究竟为何叫人下在孔山身上?那施蛊之人害了孔山性命,又是为何?”
此次英雄大会争的乃是武林盟主的位置,而这孔山乃是有资格同展悠然一较高低之人。下这等厉害的蛊虫杀害孔山,要说那人是冲了武林盟主的宝座,那也说不通,毕竟孔山若是死了,这武林盟主的位置最后也只会重新落到展悠然身上。
孔山的死,叫人想不明白其中能有怎样的暗隐阴秘,也是赛华扁这喃喃自奇的话落了道后,白泽远问道:“赛兄,白某记着你刚刚提过,说这黑蝉蛊若是叫人下到身上,无察无感任凭对方乃是江湖上难得的好手,也未必能察觉到自己身上已是叫人下了此蛊。且这蛊虫还有一个特性,但凡叫人下在身上,它也不会立即发作害了宿主性命,必是在中蛊之人的身上伏上几日才可害人。既是有一定的潜伏期,不知这黑蝉蛊一般得在人的身上呆上多久才会一要人性命。”
赛华扁说道:“一般需多久方会要人性命吗?正常下顶多也就五日,目前据我已知道的,到不曾听过超过七日的。”
白泽远道:“不曾超过七日?七日前群雄之争刚刚落定,孔大侠破了天下英雄有资格同展盟主一较高低,夺这武林盟主之位。这么说来孔大侠若是叫人下了这蛊虫,最早也不会早过七日前的群雄争霸了。”
要想夺得武林盟主的宝座,就得赢过展悠然,而想要拥有同展悠然一较高下的资格,就得先胜过天下豪杰。黑蝉蛊最多只能在人体潜伏七日,也就是说孔山叫人下了黑蝉蛊,最早也不会超过群雄争霸,他极有可能是在胜过群雄之后才叫谁暗下偷偷下了这致命的虫蛊。
孔山,是唯一有资格同展悠然一较高下的存在,且五年前他也曾险着胜过展悠然成了这武林之下的第一人。这一回更是放出豪言,五年来一直潜心研究武学,且已研究出新的绝顶武学,这一回必会胜过展悠然夺得武林至尊的宝座。
孔山。
当真有这个本事。
可也是这样一个有本事,且可能胜过展悠然夺得下一任盟主之位的人,在脱颖而出之后竟叫人暗中下了蛊,最终丧了命。
这里头的种种与种种,怎能叫人不去想,不想多?
白泽远这话有没有旁的内意,他没有明说,不过展悠然和赛华扁是聪明人,他们听得出白泽远这话里的意。
当下赛华扁那处头一个不快了,直接较了气,赛华扁说道:“白兄,你这是在怀疑展兄?”
质问的话,白泽远说道:“赛兄这话言重了,白某不过就事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