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歇息是不必了。倒是今日之事,白大人,这到底是什么回事?”
天下第一神捕入住金家,便是真有凶歹之人有心要害金家,金泽峰觉着碍于天下第一神捕的颜面,那些歹行之人也不敢贸然下手。
将白泽远等人请入金家,这是金泽峰的心思,为的是求一枚护身符,以保一家老小安危。本以为只要请得白泽远住进金家,就算不能震得那些贼子撤销屠害金家的想法,总着碍于神捕威名也不敢当真行凶。
神捕镇守,加之他也是处处谨慎,留神万处,谁知千防万防终是防不过有心之人的害杀
自打父亲自刎,金泽峰对于父亲的死就一直揣有猜意,又来京都来了一位大人,告知金家可能面临的杀灾后,金泽峰便事事留神处处警惕,就怕金家真如那京都来的大人所言,也步了那些叫人灭了全家的后尘。
行事谨慎之人,自然每做一件事都分外小心谨慎。请得白泽远等人住进金家如此,自打担忧有人会对金家行凶,特地叮嘱后厨厨娘出门采购食材必得找亲熟之人确定是冉州本土人士也是如此。
事事已是小心,事事都是防警,连护身符也寻入金家的金泽峰怎么也想不明白,这行凶之人如何下的毒,又是如何行害金家。
金家上下全数中毒,且毒性极是凶猛,如此已足证实白泽远等人的猜断。
就算父亲自刎,那些想取父亲性命之人也不会轻易饶了金家。
有人想要金家上下众人性命,此事金泽峰自是忧焦。
全家老小性命已吊悬挂起,金泽峰哪还有心思静养,自得询个明白。
金泽峰的询,白泽远知道若是不解这位金家现如今的大当家怕是别想静心安生。当下无声淡了一声叹,白泽远说道。
“既然金公子问了,那白某就如实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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