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甚至都忘了要去喊人,杵在那处失愣的水仙仙直到白泽远赶到后,方才从惊恐中回了神。
至了膳堂,看着这诡凄一幕,因见水仙仙也在堂中,白泽远径直上前问道:“水姑娘,这是怎么回事?”
惊恐之中突然听到白泽远的声音,那入耳的询声直接将她从恐惊中拉拽出来。猛的归魂随后看向白泽远,待看清身前之人询问自己的正是白泽远后,水仙仙惊着颜色说道:“白大人。”
吓了魂,开口便是三字“白大人”,待这三字出了声后,水仙仙这才回魂说道:“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我经过膳堂的时候他们正在用膳,当时看着一切如常,并无何处不妥。谁知这膳食用着也用着,竟然就……”
因事经过膳堂,正好遇上金家众人用午膳,因正好看到水仙仙经过,金夫人还开口请她一道用膳,水仙仙当时还笑着回了拒。没想着前一刻还与她轻笑道语邀请上桌之人,下一刻竟是面色乌青倒地七窍出血,这突然的惊事,叫水仙仙吓得魄儿都快散了。
究竟怎么回事,水仙仙也说不清,她只知这金家人是突然间倒地吐血,成了如今这番模样。
具体之事,水仙仙不知,不过白泽远心里多少明清几分,听了水仙仙的话,看着金家如今痛不欲生的惨样,从金家表现出的惨状已定他们所中的毒正是百鬼窟的三更阎王命。心中既定,人也正好上前看查,意才刚起身还未行上,慢他一步出来的离上殇此时也赶到膳堂。
幽影一闪,人已游入堂中,稳了身形定了轻步,看了一眼膳堂中呻,吟不断七孔溢血的惨状,离上殇惊道:“怎么回事?”
惊出的道,因情况远比她所猜还要吓人,见着离上殇跟上后,白泽远直接朝她伸出手,说道:“东西。”
白泽远要的东西,正是三更阎王命的解药,一开始没明白泽远伸手之意,不过顿了一下愣后离上殇马上会了神。急忙掏出随身荷包,从里头拿出一个白瓷瓶,等着瓶子交到白泽远手中,白泽远已施了如影随形上前为金家众人喂服解药。
三更阎王命虽毒,好在解药药性也猛,不过小小一口就可解了三更阎王命的剧毒。猛烈剧毒,冲得快,解得也快,等白泽远将解药逐一喂入金家后,稍稍歇了片许,多少有些武功底子且身子强健的金泽峰已可下地走行。
由管事着扶着走到白泽远跟前,虽面色仍是白惨虚弱,不过金泽峰还是亲自向白泽远叩谢。抱了拳,谢了白泽远救命之恩,金泽峰说道:“今日之事,多谢白大人相救,白大人救命之恩,金家上下没齿难忘。”
今日若非白泽远,只怕金家上下的性命全都交代在阎王手中,白泽远救了金家,这份恩情金泽峰自是没齿难忘。于白泽远,金泽峰是感恩戴德,反观白泽远,救金家上下并非单纯救人,而是因为金家于他来说是破案的一条线索,他不能眼睁睁看着金家在自个的眼皮底下没了性命。因为救人有自己的目的,故而金泽峰的这一份恩谢白泽远也没多说什么,只是简单应了几句,白泽远问道。
“金公子现在觉着如何?毒性才刚解了,现在最要紧的就是歇息,金公子还是多歇片许,有什么要说的等歇好了再说吧。”
人连站都站不稳,要不是管事的扶着,只怕金泽峰得在白泽远跟前摔上好几个跟头。金泽峰心里头有很多疑,想问的事很多,白泽远知道,只不过心疑之事再多也得先顾好自己的身子。出语让金泽峰先歇歇,有事一会在询,白泽远这话本是出于好意,只是恐疑之心太重,饶是晓得白泽远这番乃是好意,金泽峰那处也无法安下心来歇息。
当下冲着白泽远再道一番谢,金泽峰说道:“白大人的关心,在下在此多谢,在下自己的身子在下明白,毒性已解如今已无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