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任性的。这一路上白泽远对离上殇的另眼相待,易迟迟早就忍得不能再忍了,这一回又见师兄当众偏心,易迟迟的委屈瞬间膨爆起来。
恨得泪珠子在眼眶里打着转,易迟迟道:“师兄,你为何将赤莫剑给她。”
心中不甘,话也不甘,听了易迟迟这心不甘气不顺的话,离上殇笑着说道:“他把剑给我怎么了?这很正常啊,就算你是白大人的师妹这做事也得讲究个先来后到啊。”
离上殇洋洋得意的笑意,叫易迟迟的委屈更甚了,瞪着离上殇,易迟迟道:“先来后到,既然先来后到,那这把赤莫剑也该是我的,刚刚就是我先向师兄开的口。”
耸了肩,离上殇道:“你是刚刚才开的口,可我在这擂台还没摆起时就已经跟白大人说了这把赤莫剑,我要定了。孰前孰后,你自己不会辨吗?”
说完不忘将视线落转到白泽远身上,离上殇笑着说道:“你说我说得对不对呢?白大人。”
要论亲疏,离上殇可比易迟迟不知亲多少倍,要论先来后到,她也的确比易迟迟早上诸多。闻得闺蜜这笑下的询,白泽远正色说道:“的确,擂台未起时小离就已说了,她要这把赤莫剑,所以要论先来后到,她确实比迟迟你还要早,这把赤莫剑我当然给她。”
没应闺蜜这把剑都得留给自家人,更何况事先就应了。
白泽远这话,意思已定,饶是易迟迟心里头再如何不甘不愿,这当口也说不出气驳的话了。
瞧着易迟迟脸上怒恼的气色,离上殇是越瞧心里越觉舒坦,拿着赤莫剑,得意洋洋正打算当着易迟迟的面拔出赤莫潇洒走一遭,谁知那手才刚刚触碰剑首,竟听有人喝声说道。
“那把剑,绝对不能落到那个妖女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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