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看台,至了白泽远身侧,几步点跃在他身侧落下,离上殇笑道:“果然白大人出马,一个抵两,二十几号人轮流上场都没能累死你,到最后都游刃有余的。我说白大人,这一回我是真服你了。”
就算后来那些上场的多数都不是什么江湖上有名有望的侠者,可二十多号人的轮流接上,体力上多多少少都会吃不消。可白泽远没有,如今瞧着他脸上仍是一副寻常旧态,只是蹙着眉不知又在想着什么,离上殇就知道那二十几号人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事。
嘴上的赞,这一回可是真心了,只是她的笑赞却未换得白泽远的应答。先一步到的白泽远身侧,偏头看着他眉心上的锁蹙,离上殇正打算开口是不是从赤莫剑上瞧出什么不对之处,可话还没出声,后一步赶来的易迟迟也到了。
脸上笑喜,笑姿色靥,几步轻触到了白泽远身侧,易迟迟笑着说道:“我就知道这天底下无人能胜过师兄,只要师兄出马,群豪何人心里头不是服的。”
白泽远不想开罪江湖人士,所以那些上擂与之讨教的侠者他才无声无息不驳人面将人请下。谁知易迟迟开口竟是这样一句挖坑的话,要不是白泽远的名声早就播在外头,而瑶台仙子的傲慢江湖皆知,只怕易迟迟刚刚那句,无形之中不知得给白泽远树出多少暗敌来。
没脑的女人,就算长得再漂亮也是白搭,更何况这个无脑长得还好看的女人性子还不是普通的恣意骄纵。听了易迟迟这话,离上殇那处忍不住都翻眼了,压了声阴阴一句“总有一天你家师兄肯定让你害死”,离上殇这才伸着脖子看着白泽远手上的赤莫剑。
不长脑的人,多数情况下不止会害自己,连着自己最关切的人也会牵害其中。可惜这些道理易迟迟显然从来不去动心思判想,离上殇这槽讽的话她也没听见,仍是笑色傲傲看着白泽远,一番欣欢之后易迟迟将视线落到赤莫剑处,说道。
“师兄,这就是传说中的赤莫剑?这近的看上去红红一片血,瞧着还真挺邪乎的。说实的,这红彤彤的一片,邪里邪乎的,实在不知这把剑凭什么能与师兄的承雾和我的落尘并称七名圣剑。师兄,把剑给我,我得细细瞧瞧,看看这把剑凭什么能与你我之剑驰名。”
嘴上说着,手也伸了出去,易迟迟要白泽远将赤莫剑给她。
这般的理所应当,倒好像这把赤莫剑白泽远夺下就该属于她似的。东西是离上殇的,白泽远也已承诺给她,就算没事先得了白泽远的承诺,自家亲亲闺蜜的战利品怎么也轮不到一个外来的假师妹占了自个前头先睹为快。
听了易迟迟的话,瞧着她的手竟然伸得比自己还要理所应当,离上殇这处可不爽了。阴阴一笑“哼”了一声,在易迟迟的手伸出的同时离上殇也跟着伸出了自己的手,大大咧咧在白泽远跟前摊开。
亲疏关系,在这种小事上就能清楚体现。两名姑娘一道伸了手,且要的还是同一样东西。当看着两只手明晃晃在眼前摊开,且两人暗下也在较劲时。白泽远那儿忍不住叹了一口气,随后将赤莫剑交到离上殇手上。
这下子易迟迟不干了,当下心里委屈瞬间爆膨,易迟迟说道:“师兄,你为何将赤莫剑给她?”
明明她才是师兄的师妹,自幼他两才是一道长大的,就算这边上的妖女真是白泽远的青梅小友,也是多年不见的青梅。易迟迟就不知了,师兄为何待她总是那般特别,特别得就好像她才是师兄生命中最特殊的那个存在。
自打这回遇上师兄,师兄的偏心历历在目,就算这回明明先要赤莫剑的人是她,师兄也仍是将这一把剑给了离上殇。
恣傲的姑娘,向来不能受委屈,要不是心里头倾慕师兄,不愿意惹得师兄不喜自己,任性的姑娘骨子里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