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所说的二月十二了。
白泽远的分析条条有理,离上殇那儿也正了面色,认真思点着头,离上殇道:“这么说来,东西是肯定有的,只不过现在还不知藏哪了。”
白泽远道:“所以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弄清这二月十二究竟是个怎样的日子,对于缥缈夫人而言,它又是个怎样的存在。”
离上殇也应着道:“如今看来,这倒是个明显的突破口了。亲爱的,对于这突破口,你想到法子突破没?”
刚刚还一脸正色,这当口又明显不怀好意。瞧了离上殇面上那贼兮的笑白泽远就知她心里必然又打起什么见不得人的坏心思,当下面色拉沉,白泽远道:“突破口这件事我来想,至于你,就给我安安分分呆着哪也不准去,也别动什么坏心思。”
她那儿的心思才刚刚勾起,连个谱都没成呢,白泽远这处的警告就来了。也是这警告下的隐隐要挟叫离上殇甚是委屈,噘扁了嘴,离上殇嘟喃道:“咋的我动的就是坏心思啊,老是这么要挟人,你在这样肆无忌惮下去咱两的革命友谊可就继续不下去了。”
离上殇的委屈和喃嘟,对于白泽远来说根本不是事,早就听腻了她这三天两头的委屈,白泽远道:“缥缈夫人看着虽是女人,却是个狠得下心肠的狠女人,这一次要不是展悠然替你说话,只怕这一件事别想这么简单就完了。别苑的那些女婢不是你杀的,不过这个锅明显有人要你背,且现在咱还证明不了此事与你无关,这当头你还是收敛些的好。再说了,这后头尾随跟着的那些人现在还没个影呢,他们到底是谁你我都不知,敌在暗我在明,这个时候小心点肯定没错,免得哪一步走错了,最后又叫人当了枪使。”
有人一直尾随身后,当着雀儿想抢他们的蝉,这个如今已是可以肯定。
暗处的人想当鸟雀,吃免费的独食,他们却没打算白白这样叫人给利用了。
所以能省麻烦的事,白泽远绝不会去惹麻烦。
连着自家闺蜜也不行。
这后头暗随的人离上殇是知的,因了白泽远这话想起那连续两次叫她吃了亏的面具男,离上殇这儿直接扁了嘴。嘴上噘,心里头老大不痛快,也是这突然默下的安静叫白泽远视线直接移挪到她身上。
看着她,蹙锁着眉,半晌后白泽远问道:“今儿我不在的时候,你是不是又干了什么?”
这突然的询直叫离上殇惊得心肝蹦窜,忙着回了神,离上殇一脸迷色回道:“什么干了什么?你在说啥,我怎么听不懂呢?我今儿一直乖乖呆在屋里啊,哪也没去!”
一脸不信,上下审凝,白泽远道:“真的?你确定?”
用力点着头,离上殇道:“真的,我发誓确定,你都三番两次警告了,我哪敢顶风作案啊,又不是闲得没事干想招你骂。”
那一脸的委屈和正色,跟说的一切都是真的似的。
离上殇现在的模样要有多无辜,就有多无辜,只可惜她的本性究竟为何白泽远是知的,瞧着越是委屈,心里头就越是藏奸。仍旧怀揣着疑,白泽远道:“没出去?那我刚进屋时你笑得一脸春光灿烂作甚?”
离上殇道:“幻想我和展盟主的未来,不行啊,难道这年头幻想还犯法了不成?”
看着她,白泽远道:“幻想不犯法,只不过有些事还是得再念叨一遍。没事就在屋里头呆着,别上外头寻乐子去,尤其是别再找易迟迟麻烦了。”
一听易迟迟的名,离上殇就不乐意了,“切”了一声,离上殇道:“怎了,心疼你家小师妹了。”
眼中顿时露了讽嫌,白泽远道:“心疼她?心疼谁也不会去心疼她。”
离上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