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身影逐渐消失在在深夜之下,待二人身形彻底隐没,白泽远才从梅树下轻身而下。
焚炉里的火虽然熄了,不过那幽沁的香味仍在。
焚了那样多的东西,味竟不冲反而香幽然然,白泽远不禁心下起奇。
几步上了前,拿起方才顺手折下的梅树枝在焚炉内翻了搅,细瞧了一番后确定没有什么不对之后,白泽远才丢下梅枝,随后离了这儿。
等到白泽远回了凛梅苑,离上殇早就回窝了。坐在床上摇头晃脑一脸笑乐,在看到白泽远推门进屋后,离上殇笑着问道:“天还没亮就出门,折腾到现在才回来。我说亲爱的,瞧什么去了。”
没有马上应答,而是先进了屋至了桌边,坐下后白泽远才将今日所见之事全数道出。
越听,离上殇心里越觉甚有滋味,眸眼里都没带了个正,离上殇凑上前问道:“你刚刚说瞧见紫梅和紫兰率人带了不少生活用品,然后跑到梅石阵的深处烧了?”
白泽远点了头,离上殇继续乐道:“且那些生活用品看上去价格还挺不菲,材质都是上品?”
再度点了头,白泽远道:“正是。”
再次得了白泽远肯定的回答后,离上殇才挪收了身子,坐在床上摸着下巴,离上殇啧舌道:“平白无故的,带了些价值不菲的东西到林子深处烧掉?这虚缈山庄在作什么怪?难不曾是嫌庄里银子太多花不完,打算用另一种方法促进市场经济银子的流通?”
这啧舌乐笑的话刚刚落下,便遭得白泽远一记嫌瞥,直接横了一眼,白泽远道:“这促进哪门子的市场经济?鬼市吗?”
弯笑的眸眼,半刻都不曾消了笑,就那般挂着似笑非笑的乐,离上殇压低声音说道:“鬼市吗?谁知道呢,也许真是促进鬼市的市场经济也未尝不可。”
他是正经的,反观自家闺蜜又在那儿不正不经,离上殇这番不正经的话自换不来白泽远的好脸色。只不过这次却懒着再一眼横去,思着心中疑忖,白泽远道:“和你说正经的,少在这儿跟我扯这么没皮没影的事。这二月十二依我看来肯定藏了什么寓意,而且这个寓意或许能告诉我们什么。虚缈山庄至今没个奇处,除了这梅石阵以及那梅石阵里的别苑稍有几分怪奇,其他皆无异怪。梅石阵里的那处别苑如今看着当是我猜错了,所以燕归南所隐的那样东西,怕与这二月十二有几分牵意。”
二月十二,白泽远无法忽视那日梅花下缥缈夫人真意流出的伤惘,也正是这一份与众不同,他相信二月十二这一日肯定还能翻出其他的什么。
白泽远的直觉向来极敏,同一件事在离上殇眼里瞧着正常,可落到他那儿总能看出点不对不妥之处。相识许久,对于白泽远离上殇是清的,也是这话落下,离上殇说道:“这么说来只要弄清二月十二虚缈山庄到底在作什么怪,也许就能弄清燕归南将那东西藏哪了?”
白泽远道:“燕归南死撑了十几年宁可忍受折磨和羞辱也不肯寻法子了结自己,绝不是因为贪生怕死,而是不想叫那样东西彻底消没。他既然将那样东西藏在虚缈山庄里,又留下那样一句话,那东西必然就在庄里的某一处,且这一处地方还不是随随便便选的地儿,必有什么隐意。至少是一处就算他无计之下托不识之人来此,也能猜得出来。”
当初燕归南会千里迢迢将那物藏在虚缈山庄里,必是发觉了什么,发现有谁在窥探那件东西。不能给想要之人同时也不能彻底埋隐,在不知未来的路究竟会朝何处走,燕归南肯定会将那样东西藏在一个既难找又不至于寻不到的地方。
不至于寻不到的地方,且来了虚缈山庄还能得到提示的地方。
现在看来就只有缥缈夫人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