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不理他,上前抚摸着铜镜说道:“这扇门只认教主,我曾经跟随教主进入过一次。里面的宝物可谓数不胜数!”
燃灯听得双眼放光,急切问道:“有没有见到……”话到嘴边,燃灯欲言又止。两个老谋深算的人都在试探对方。燃灯目光流转了一番,问道:“道友既然是昔日截教大弟子,想必一定能打开这扇门吧?可否让老夫入内一观,开开眼界?”
多宝道人摇头道:“这扇门,除教主之外,要么用钥匙开启,要么便要有大罗金仙的道行,否则只能望洋兴叹了。我们修仙万载自负不凡,可是在圣人眼里也不过是蝼蚁之辈。封神之役,让我知道了这大道的残酷。道友还是早回洞府苦心修炼吧!’说罢拂袖而去。只留下一脸疑惑的燃灯道人。
回说东海龙宫。敖青让虾兵蟹将先将殷武庚安置在自己的闺房,随即前去查看。
殷武庚躺在水晶床上,双目紧闭依旧昏迷不醒。敖晴坐在床边细细观看,她看这年轻人面目颇为英武,加上眉宇间有几分帝王之气,显然不是普通人;不觉间看的自己有些怦然心动:‘这年轻人面目不俗,不知道怎么得罪了那燃灯道人,被他打成这样……不过看他模样不过十七八岁,正是年少英雄。’又看他气若游丝,昏迷了许久也不曾醒来,敖青不禁有些担心,随即吩咐左右:“你们去请爹爹前来,就说我有要事。”
左右宫女赶忙去请了老龙王前来。敖青见龙王来到,上前拽住龙王衣袖说道:“爹爹,这人从坠下海到现在已经一天一夜了,没有半点要醒的样子。您见多识广,快来给看看。”
龙王打量了殷武庚一番,又伸手探了脉象,摇了摇头说道:“你这丫头,你都不知道这是什么人就救了下来。你可知道那燃灯道人是仙界有名的上仙,谁敢惹他?这小子一定是被燃灯道人打伤的。以我等的微末道行哪能救的了他啊?”说罢又摇了摇头。
敖青有些不服气,争辩道:“不管这年轻人是什么人,那燃灯老儿好歹也是阐教上仙,却对一个小辈下这么重的手,哪像是一个有德行的神仙?何况他本来跟我们龙族就有仇,这人我偏要救!爹爹,你救救他嘛!”
龙王最疼这个小女儿,摇头苦笑了一声:“你这丫头真是胆大妄为。”随即想了想,冲着龟丞相说道:“去我寝宫取还魂珠来。”
龙王方才一探之下知道殷武庚是因为三魂七魄中的一魂一魄离体,肉身不死,魂魄便入不了地府,只能在生死两界徘徊。唯有用还魂珠召回魂魄方可还阳。
少时,龟丞相捧着锦盒来了。龙王取出还魂珠让殷武庚含在口中,随即运起神力召唤那一魂一魄。敖广法力有限,不一会便已满头大汗,看的敖青也十分紧张。半柱香之后,一魂一魄终于飘飘忽忽的被龙王招来,随即钻入了殷武庚灵台。
殷武庚猛然睁开眼,大叫一声:“疼死我了!”随即伏在床边吐出三大口血来。
只因为燃灯道人强行抽取金丹,导致刚刚脱离凡胎的殷武庚气血逆行,差点一命呜呼。
敖青见殷武庚醒了过来,赶忙上前问道:“你……你醒了。”
殷武庚这才发觉自己身在一个不知名的地方,再看面前这一群奇怪的人,不禁问道:“这是什么地方?你们是谁?那个恶道人呢?”敖青便介绍了下这龙宫的情况,将这两天发生的事说给他听。
殷武庚一听这里是东海龙宫不禁诧异万分,再看眼前的龙王敖广确实是龙头人身,再看敖青倒是跟凡人女子十分相似,只是头上的龙角能看出区别来。他不禁心思:‘真的是东海龙族,我这两天竟然经历了这么多人和事……’
敖青问:“你是怎么惹上那燃灯道人的?还能从他手里死里逃生,你的命倒是大的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