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灯捋了捋须,心思:‘这小女子牙尖嘴利,拿天帝来压我,哼!’随即收了缚龙索,对敖青说道:“贫道乃是灵鹫峰圆觉洞的燃灯道人,我与你东海素无瓜葛,只是我要找的人掉进了海中,还劳烦公主帮贫道找一找。贫道就在那蓬莱岛上驻足,若有消息,请告知贫道。”说罢扬长而去。
其实方才燃灯道人使出定海珠时,整个龙宫摇摇欲坠,敖青早派巡海夜叉上去查看。得知那人是燃灯,敖青顿时无名火起三千丈。只因当年阐教门人哪吒大闹东海,打死了敖青的哥哥,东海三太子敖丙。两家早已结下恩怨,故而对阐教门人十分憎恶。
再说殷武庚坠入海中,冲力奇猛,一直坠入东海龙宫的琉璃穹顶。殷武庚昏迷不醒但是体内有金丹护着,故而海水不能近身,也不曾从口鼻灌入半分。
龙宫一阵轻微的晃动惊动了值守的夜叉,巡海夜叉发现了殷武庚,便将其拖拽到了宫中。公主敖青返回了龙宫后,听人说果然坠下来一个人,便吩咐将殷武庚先藏在宫中,等他醒了,问清楚缘由再做处置。
敖青深知燃灯道人虽然是得道上仙,但是也不敢轻易踏入龙宫。毕竟这是天帝所管辖的地方,仙界众人也要敬畏三分。海面上的燃灯道人自付殷武庚绝对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便先回了碧游宫中。因为他还心心念念这碧游宫中的另一个‘宝藏’——藏宝阁。
这藏宝阁深在碧游宫的最深处,乃是昔日截教存放各种法宝仙器的地方。这间藏宝阁的大门是一面硕大的铜镜。铜镜上面有镜花水月四个大字,却没有任何入口。
燃灯道人踱着步子来到藏宝阁的铜镜前,他取出方才从殷武庚体内抽取的米粒大小的金丹,随即放在鼻窍处,金丹逐渐气化飘入鼻窍,燃灯只觉得浑身一震精气暴涨,不觉大呼一声“好!”
金丹蕴含的是通天教主的法力,燃灯道人的修为精深,片刻间便将这米粒大小的金丹吸纳的干干净净。虽然只有百分之一的金丹法力,但是足以让燃灯受用不已。
‘这金丹果然厉害,瞬间便让贫道涨了三千年的道行!离大罗金仙只有一步之遥了!’燃灯心中大喜,伸出左掌印在铜镜上,只见铜镜仿佛平静的湖面泛起涟漪一般有了反应。但是接下来任燃灯如何谷催法力,铜镜却再没有其他反应了。
‘看来还是差了一点,若非大罗金仙则不能打开此门?’燃灯顿时有些泄气,四下看这铜镜还有没有其他打开的方法。
正在燃灯沉思之间,突然身后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恭喜道友,贺喜道友!”
燃灯心中一惊‘怎会有人?’回头一看,来人身披青灰色道袍,光头长须,坦胸露乳,手中持着一根拐扁翩翩而来。这人隐隐青气裹身,修为显然不在燃灯之下。
燃灯见了来人,面容先是一变,转而笑道:“是什么风把多宝老弟吹到这来了?”
燃灯眼前的这位多宝道人本是通天教主座下的大弟子,论修为与燃灯不相伯仲。万仙阵时,截教一溃千里,多宝道人被老子拿住带回了八景宫,从此皈依了老子。他怎么会来到这?
多宝道人捋须道:“道友好兴致啊!今天是那阵风?竟然有闲来碧游宫玩赏!”
燃灯不知道多宝道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心中有些戒备,嘴上答道:“道友不也是一样么?你既然归附了八景宫,怎么也故地重游来了?”
多宝道人轻笑一声:“此言差矣。这碧游宫也是贫道昔日跟随师父的修道之地,回来看看也是正常。我看道友是在找东西吧?这里没有人比我熟悉,我或许可以助道友一臂之力呢。”说罢看了藏宝阁一眼。
燃灯有些半信半疑,没有做声,只是轻笑了一声遮掩。多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