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秦烈挑眉搭了一眼刘福,吓的后者步子一顿。
禹鸿林吓傻了,全身哆嗦个不停,这可不是痛,要知道,此时禹鸿林的心理压力绝对要比身体上的创伤强过百倍。
“你,你别乱来,有话咱们好好说,我知道你想报仇,可当年的事不全都是我一个人事儿,还有别人,你懂吗?”
秦烈听着禹鸿林的狡辩,笑声愈加的凄凉:“呵,我懂,我太懂了,正因为我懂,所以你们几个一个都跑不了,禹鸿林,你知道我为什么用紫冠这个名号在修界闯了整整三十年吗?我告诉你,我就是为了等这一天,你只是我复仇的第一个对象,老子要用你的血先让丫头出口恶气,你给我把眼睛睁大点,我让你看看你究竟是怎么死的……”
“秦烈……”
“别动手……”
听到秦烈阴森可怖的言辞,刘福五人吓的魂都快飞了,忍不住扯着嗓子吼了起来,想把秦烈叫住。
可秦烈,杀心已决,岂容他人左右。
铁爪攒劲,用力猛握,左手按在禹鸿林的肩膀上,猛然间往外一拽,哗啦,近百年的修为全用在这一爪上,一片鲜血喷溅之后,禹鸿林的大椎骨生生的被他扯出了大半截。
“啊……”
剧痛传遍全身,禹鸿林痛的失声惨叫,身子一软,就要倒下去,可是秦烈压根没给他倒下去的机会,左手轻轻一推,将禹鸿林转了过来,右手还提着近两尺长的惨白大椎骨,左手虚握成爪,猛然间向着禹鸿林小腹一探。
噗嗤!
爪力尽透,再往外一带,一个元婴本体,同时被秦烈抓出了体外。
“滚!”
蓬!
一脚奋力踹出,禹鸿林就像一瘫没有骨头的软泥,被秦烈踹出老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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