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都哆嗦着,凌承剑的修为不比他低上多少,怜宫玉也是婴府巅峰的顶尖好手,再加上大势所趋,禹岳恨自己来的时候没从禹家调来一些实力不错的弟子。
他本想吓走凌承剑,可凌承剑压根不怵古禹帝族。
禹岳言落,凌承剑扬起断水青罡剑指向禹岳:“我儿子都没了,还要脸干什么,来人,给我冲进去,见着禹鸿林,能活捉就活捉,不能活捉,乱剑砍死。”
凌承剑的话就是整场血战的导火索,锻剑山庄凌家在幽州地界是出了名的心齐,而且凌承剑此人拥有铁血手腕,门下弟子甭管实力如何,遇到事儿从没有人退缩过,说他们有些匪气丝毫不为过,也正因为如此,在冲虚得知了禹鸿云杀了凌宇之后心里就发慌了,因为他知道凌承剑接下来会怎么对付闼婆院。
随后,禹岳亲眼看着凌承剑带着乌泱泱的一大群人奔着他涌来,首当其冲的自然是手握断水青罡剑的凌承剑。
两大幽玄,火花四溅,不消片刻,杀作一团。
……
而就在禹岳和凌承剑在后山洞府遭遇的时候,秦烈的也顺利了扼住了禹鸿林的要害。
借着诊疗的借口秦烈在刘福稍微失神的功夫,直接用右手深深的抓进了禹鸿林脖子中的大椎口,这般铁爪入肉强夺中椎要害的手段既血腥又触目惊心,因为他正好坐在禹鸿林的身后,手势稍微一变便能轻而易举的控制禹鸿林全身要害,所以不管他身边是刘福还是什么人,哪怕禹岳来了,也不可能拦下秦烈。
噗!
铁爪入肉,血花喷溅。
禹鸿林冷不丁遇袭,吃疼之下便惨叫了起来。
“啊……”
“紫冠,你干什么?”
“混蛋,快给我住手。”
“把公子放了,不然让你生不如死。”
禹鸿林遇袭,刘福和四个婴府高手同时惊呆,跟着,五个人破口大骂了起来。
“都别动,谁敢过来,我现在就毙了他。”
秦烈理都没理,右手猛往上一提,五根手指有半截都扣进了禹鸿林的脖子里,鲜血噗嗤噗嗤直往外喷,他喊了一声震住刘福五人,提着禹鸿林一个起落跳出了圈外,随后左手在脸上一抹,恢复了真容。
当“紫冠”那张略微苍老的容颜瞬间换了个人的时候,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你不是紫冠?”刘福张大的嘴巴惊呼出声。
禹鸿林闻言下意识的扭了一下头,正好跟秦烈的脸打了个照面,顿时心一揪哆嗦了起来:“你……秦烈?”
唰!
后山洞府的温度仿佛瞬间下降了几百度,包括禹鸿林内的所有高手,全部石化在原地。
五十年的隐忍和筹谋,终于等来了动手的时机,秦烈脸上的笑容都显得格外的阴沉,他抽-动着嘴边带着积压了五十年的怒火阴测测的冷笑,略显嘶哑的笑声听的禹鸿林头皮都在发麻。
“呵呵,没想到你还记得我,禹鸿林,五十年不见,你是不是天天惦记我呢。”
秦烈的笑声当中有一种令人肝胆俱裂的变-态特质,所有听了这句话的人都忍不住哆嗦了一下,似乎看到了他五十年来的隐忍和狂嚣。
咕噜!
刘福咽了下口水,脑门上一滴大汗,滴答一声落在了地上。
他知道,秦烈扮成了紫冠接近禹鸿林,那肯定就是为了杀禹鸿林而来,这个结局已经定下了,没有人改的了,于是下意识的,刘福慢慢的挪动着步子向秦烈靠近,而且手上,已经多了一件闪闪发光的法器。
“别动,除非你想让你家公子现在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