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空来,如果不能,那她便再等下一日吧。
别笑她爱得卑微,世上痴情的人那么多,真正幸福得又有几个?
到底在寒风中站了一个时辰,她不禁有些瑟瑟发抖,反复呵着气搓着手,不时拍着微微有些发僵的脸颊,生怕等会见到王爷的样子,太过狼狈。
这时,她只听不远处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她赶紧抬头望去,那心心念念的男人,就在她几步之内的方向。
她有些惊,有些喜,又有些慌,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是几年来,他们屈指可数的几次单独相见。
但是,她突然又是一怔,吴王走来的方向,似是世子的房间。
她本以为,会从段妃的房间里,等来他拉开门的一瞬,只是这样的相遇,也并没有让她的快乐持续很久。
她又不禁想起,那个前天夜里在冷风中傻傻等着他的儿子,那是她作为一个母亲,多难过的比较啊。
王爷啊王爷,你连着两天晚上跟慕容令聊天,就不能抽出一时半刻,去见见麟儿吗?
他也是你的儿子啊!
分一点点时间给他,就那么难吗?!
世子轻而易举,便能见到您,但是麟儿他,要苦等多久,才能等来你一个关切啊!
慕容垂看见赵氏,也是一愣,没想过,她会来主动找他。
在他的印象中,她便是那种默默无闻的女子,不会邀宠,也不会给他找什么麻烦。
“有事?”
他的声音有几分冷淡,令儿受伤的事,让他挂心不已,实在没有其他心思,去照顾其他人的感受。
赵氏一惊,这才发现吴王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她赶紧跪下行礼,“参见王爷。”
“不用了。”他摆了摆手,略带几分倦意,陪了儿子一夜,担心了一夜,他多少有些累了。
“这么早,你来有事?”
他虽然对赵氏,没有那么了解,但是能让她一大早等在这里,应是有什么事吧。
只是,他现在全部的心思,都在令儿的伤势中,都在朝堂的斗争中,实在无暇也无力,去管其他的事了。
况且赵氏一个女子,也不会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吧。
“我……”慕容垂熟悉的面容,就在她的眼前,她甚至微微抬头,都能感受到他说话的气息,她不禁有几分紧张。
赵氏捏着衣角,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也许他们真的是太久没有说过话了,连怎么开场,需不需要寒暄,她都不清楚。
那准备了一夜的话,都在看见他的那一刻,被日夜的期盼淹没了。
“如果无事,便回去陪着麟儿吧,我等会还要上朝。”
他以疲惫和冷漠,快速地结束了他们之间的对话。他现在所有的心思,都在那流着血的儿子身上,哪还有过多的精力,去过问其他的事情。
慕容垂说完,就要离开,他还要准备上朝,准备和慕容评这个老狐狸,展开一场你死我活的对决!
赵氏见吴王匆匆要走,急地下意识脱口而出,“王爷,可否抽出一些时间,去看看麟儿,去看看你的儿子,他一直想见你!”
她的声音很大很亮,说完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她从来没有想过,她敢以这样的口气,与王爷对话。
慕容垂一怔,那一直皱起的眉头拧得更加紧了,只听他冷冷说道,“就为这点事,也要来烦我吗?”
她只想着她的儿子,那他的令儿呢,他的令儿昨夜差点遭人毒手,现在还受着伤躺在床上,现在有那么多十万火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