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燕兵倒下,段思拔腿便往岸边跑去。
那名燕兵虽然倒下,但很快便爬了起来,紧追段思而去,一边追,一边大喊,“来人哪!段思跑了!”
队尾的燕兵闻讯而来,奋起直追。
那名燕兵追着段思直至河岸,此时段思已经抢先一步跳上了船,且行了一段,但是那名燕兵死追不放,一下跳入河里,力游而赶。
只是此时,风急河湍,段思的船正值顺风口,越行越快,直往下游而去,燕兵再从水中窜出头时,段思已经行远了,再也追不上了。
他狠狠一拍大腿,心中追悔莫及,只怪自己大意,没有几个人一起看着段思。
这如何向吴王交代呀!
“王爷!不好了!末将随段思进了林子,都怪末将失察,让他跑了。”
燕兵一身水渍,慌慌张张地前来禀报,他从头到脚都湿透了,低着头,狼狈不堪。
“什么!他跑到哪里去了?”慕容垂当即勒马,故作惊讶道。
“如此大意!爷爷我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段思抓了起来,跑到哪里去了,王爷下令,末将这就去追!”
悉罗腾火暴性子,这邺城就在几十里外了,怎么能让段思从他们眼皮子底下跑了。
一见悉罗将军生气了,燕兵声音不禁小了下去,“末将一直追了一段路,但他上船渡河了。”
“岸边可有别的船只?”慕容垂继续问道。
“没有了,要是有末将就追了。”
行在吴王身后的申胤、封孚一听,相视一眼,心中已明。
吴王啊吴王,慈不掌兵啊,你的心软,只怕成了慕容评攻击陷害你的软肋啊!
一听无船可渡,水军又在李邽那里,悉罗腾不禁大叹一声,归队了。
“请王爷责罚!”
生擒段思,何等不易,燕兵自责难当,当即单膝跪地,请求处罚。
慕容垂叹了一口气,道,“起来吧,陛下正在邺城等着我们,此时回京复命才是大事。”
“王爷。”燕兵心中感激吴王仁德,又怕段思跑了这等大罪在朝堂上过不去,一时不敢起身。
“别耽搁了,起来归队。”
“是。”
慕容垂父子相视一眼,心中的石头终于放下了,继续前行。
段思,只愿这辈子,我们不用沙场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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