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哑口无言。
景诗见他消停了,才站起身朗声道:“事情现在还没有调查出结果,但我相信老师的为人。如果老师的儿子真的做了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我想第一饶不了他的人定是老师。也请在座的前辈们不要草率定论,听信谣言。”
“我赞同,”出人意料的是,李会长率先表示了对景诗话的认可,“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道听途说来的消息不可信!田豫这么多年来在协会的作风我也是知道的,我们也要多给他一点信任。”
李会长都这么说了,在场的人哪个不是人精,自然都纷纷附和。
景诗松了口气,坐了下来。
坐在她身边的段萱萱正巧看见景诗手有些发抖,知道她是气的。主动倒了杯热水塞到景诗手里,然后小声道:“你别气了,那个姓韩的一看就是故意的!你越气,他就越高兴呢!”她刚才可是看出来韩邵是在故意挑事呢!
相比于说话刻薄句句带刺的韩邵,段萱萱对目光清澈、语气坦荡的景诗印象好多了。
景诗正心头火起,忽然听得段萱萱甜糯糯的声音,气一下子消了大半。也是,对付韩邵这种小人,要是因为愤怒失了理智才是落入他的圈套了呢!
“谢谢,”景诗捧着杯子对段萱萱道了声谢。
段萱萱回了一个暖暖的笑,“不用客气。”
出了这么一个插曲,这顿饭自然也就进行不下去了。好在大伙儿也吃得差不多了,就纷纷告辞离开。
景诗背起包,也正准备离开,却突然被人拦了下来。她抬头一看,呵,是韩邵。
韩邵挡住景诗的路,张嘴便问:“山子雕的事你从哪儿知道的?”
景诗抱臂,“你管我哪儿知道的,这世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实际上,白晏请的侦探能恰好调查出这件事还真是一件运气的事。当初韩邵刚进入收藏圈没几年,也没多少人脉。艺术品经纪人这个名号听起来好像很高大上,但其实和其他行业做销售的人本质上也没有太多的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