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都说上梁不正下梁歪……”
他的话虽然没说完,但是话里话外的意思却很明显。就是想说马大师自身品德有亏,才会教育出违法乱纪的儿子呗!说罢他还特地看了一眼李会长,见他眉头蹙起,心里有些得意。
没错,他今天就是故意来败坏马大师的名声的!他事先已经打听好了,这位李会长性格最刚正不阿,尤其讨厌利用协会里的资源谋私利的人。都说有子必有其父,虽然是马跃犯的错,但马大师这个当父亲的也跟着吃瓜落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韩邵心中冷笑,马田豫是鉴定大师又怎样,我就要搞得你在收藏圈子混不下去!
“小景,他说的是真的吗?”李会长向景诗求证道。
马田豫的性格圈子里都知道,就是因为性子太直,得罪了不少人。若说别人作假还可能,马田豫的儿子卖假玉,还伪造证书?李会长实在难以相信。
景诗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从白晏找人调查的结果来看,马跃还真的干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她倒也没有遮掩的意思,毕竟老师都让儿子去自首了,显然是心中坦荡。但韩邵这种故意歪曲事情真相,颠倒是非的行为,是她绝对不能姑息的!
“具体的事,我也不是很了解,公安部门还在调查中。”景诗知道这事是纸包不住火的,尤其是眼前这位还是收藏协会的前任会长。只要回去一打听就什么都知道了。
她话音一落,就听古文化街的负责人唏嘘道:“没想到马田豫竟然会养出这么个败类儿子,真是晚节不保啊!”
他这话听着似乎是在为马田豫惋惜,但语气的幸灾乐祸却很明显。
景诗面色一沉,冷声道,“调查结果没出来前,还是不要妄下结论为好。”
就算是马大师没教育好儿子,景诗也不愿意看到有人这么嘲讽自家老师。古人还讲究“罪不及父母”呢!
“公安部门都介入了,还不是板上钉钉的事?”古文化街的负责人不屑道。
他就是看不惯马田豫总是眼高于顶的模样!不就是比别人多会看几块玉吗?有什么好傲的?
景诗压低声音重复了一遍:“请您慎言!”
许是和白晏在一起时间久了,景诗板起脸还真有些慑人。被她视线扫过的那个负责人,只觉得脊背一凉。
景诗心中有些动怒,但她动怒和一般人不一样,是越怒表情越冷静。她看了一眼始作俑者韩邵,脸上突然笑了,开口道:“也是巧了,我最近也听说了一件事,还是有关韩先生的,你想不想听一听?”
韩邵正等着景诗发怒,正好可以给她安上一个“马大师的徒弟恶语伤人”的“罪名”,却没想到景诗竟然把话题突然转到自己身上。他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暗自打量着景诗的神色,谨慎地回道:“我现在不想……”
“韩先生!”景诗抢白道:“你还记得三年前你曾经卖过一件和田玉山子雕吗?售价580万,买家是T省的一个煤矿老板。”景诗庆幸当初在白晏调查马大师的事时,让他也顺手查了一下韩邵。
韩邵一听景诗的话,顿时脸上表情一顿,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几年前,他确实卖过一件和田玉山子雕,也确实卖给了一个煤矿老板。那件山子雕顶多也就值几万,却被他谎称是难得一见的羊脂白玉,骗了那个煤矿老板580万。只是这些事,应该只有烂在他自己一个人肚子里才对,景诗又怎么会知道?
景诗一见韩邵的表情,就知道白晏的调查结果没有错误,当即讽刺道:“都说正人先正己,韩先生有时间学长舌妇八卦,不如先好好照照镜子看看自己。”
她这话说的极不客气,但本就心虚的韩邵不知道怎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