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里,有所谓一文一武,两位大佬的说法。
文的就是曹振声,武的就是黄金荣。
黄曹两家都是星旗国政府的官员,平时来往得很勤快,说得上是通家之好。
就在林桂生病好不久之后,曹振声的太夫人也生病了。
因为听了彭怿辰能克妖魔邪祟的传说,特地派人到黄公馆,指名借调彭怿辰去守护。
彭怿辰只能奉命前往,在曹家住了一个星期。
没想到曹太夫人的病真的不药而愈。
两家的主人都很高兴,从此以后,彭怿辰在曹公馆也有了一定的地位,两家宅府他可以自由穿堂入室。
在曹老太太和曹太太面前,都说得起话,
黄公馆和曹公馆相距不远,尤其两边经常都有公事私事,需要接头,这送信递物,两头传话的工作,由于彭怿辰侍疾有功,自然而然的便落在他身上。
所以逢年过节,只要有所需要的时候,黄曹两家公馆都会给他赏赐或赠与。买些衣服鞋帽,常理发,勤沐浴,彭怿辰又恢复了他的光鲜体面。
按理说,彭怿辰这时候已经算是林桂生的心腹了。
但黄金荣和林桂生都是机智深沉,工于心计的人,要想获得他们的充份信任,接触他们最高机密的核心,仍然需要经过严格的考验。
黄金荣和林桂生的想法,彭怿辰当然是一无所知。
但他这时候确实是鸿运当头,黄金荣正想考验他,一个天大的机会,就主动找到他头上来了。
……
彭怿辰来黄公馆半年后的一天,晚上八九点的样子,突然有人气急败坏的从外面跑来,报告林桂生,说是有一批走私酒刚刚到码头,交给黄公馆的一个伙计,开着一辆小汽车,准备拖到公馆里存起来。
不想去接应这批货的几个人一路都到了码头,也没看到运货的人出现。
来报信的人,是害怕是有人抢了这批货,或者这个运货的伙计私吞了这批货,所以先赶回了黄公馆,请林桂生快些派人去查。
这时候,正是星旗国政府禁酒令最高峰期,一瓶高度酒的价格,都是天价,何况是整整一批酒。
林桂生一听勃然色变,黄金荣如今不在公馆,黄公馆里的几个”打手”也都被带走了。
这是要动家伙,拼性命的任务,黄公馆留下的这般“文脚夫”面面相觑,都不敢发声了。
彭怿辰心想这是天赐良机,万万不可错过,他鼓起勇气对林桂生说:
“老板娘,我去跑一趟?”
林桂生看他一眼,想了许久,还是点点头同意了。
一方面她有点赏识鼓励彭怿辰的意思,另一方面却也因为那时候实在无人可派。
林桂生又问道:“要不要人相帮?”
彭怿辰心里早有计较,得失成放,在此一举。他不想有人分功,尤其是,更何况他如今说要谁帮忙,那也是等于硬拉人家去卖命,到时候帮忙不了,反到落了人家的怨恨,未免太划不着。于是,他摆出一副英雄气概,头一摇,说是
“不必了,我一个人去就行。”
问清楚了运送”走私酒”的路线,彭怿辰向老板娘借了一支手枪,自己又带一把锐利的匕首。头也不回,就离开了黄公馆。
除了黄公馆,彭怿辰很快就遇到了一辆出租车,他叫停了出租车,跳上去之后,也不说地方,直接指挥着司机按照运送走私酒的路线,一路找了过去。
出租车在华人区的街道上在飞跑,彭怿辰坐在车上却一直在思考,到底是谁敢动黄金荣的货。
彭怿辰相信,这个敢动黄金荣货的人,对华人区的情况绝对了如执掌,不然不敢动黄金荣的东西。
但是在华人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