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守卫在大厅四周,几乎个个拥有正式骑士实力的卫兵们忽然一个个扑倒在地上,悄无声息,宛如猝死。这一下,宾客们都慌了神,大厅里的气氛也骚乱起来。主持人大喊道:“不要慌乱,达尔文大人在这,任何阴谋都将无所作为!”
“好久不见啊,凯利斯,还有......达尔文大人。”阴影中缓缓走出一个身影,罗德尼几乎要呻吟起来,那不正是他苦苦寻找的特纳大叔吗?
特纳穿着整齐的燕尾服,带着高帽,浑身上下打理得一丝不苟,完全像一名贵族。主持人凯利斯看到他,脸上逐渐泛起错愕和恐惧,他想要逃走,却发现自己挪不开步伐。
老巫师沉默着,眼看着特纳比划了一下,轻易将匕首插进凯利斯的心口。一直彬彬有礼的主持人软倒在地,他看着巫师,嘶吼着说:“主人……救我……主人……”但是巫师自始至终也没有说话,更没有看他一眼。
特纳突然大笑起来,他笑得癫狂,笑得痛快,笑得涕泪俱下,“蠢材,你只是巫师的一条狗,一块备用的实验材料,他怎么会救你呢?”特纳一把拽起凯利斯尚有余温的尸体,暴怒着吼叫道:“可是你,你们!居然自甘堕落,甘当巫师的走狗!你明不明白,我们所有人在巫师眼中都是圈养的畜生!”
“嘿嘿嘿……你说的没错。”
难听的笑声短促中夹杂着咳嗽,很显然,这是巫师的笑声。大厅中再也找不出一个能笑得如此邪恶。
特纳惊恐万分,甚至后退了一步,“不可能,我在大厅里布置了十倍剂量的散魔粉,你,你……”巫师的任何小动作都不平常,仅仅一句话,就告知特纳,老巫师没有受到散魔粉影响——可即使没有失去魔力,他也懒得出手救那位喊他主人的凡人。
送餐的侍从们开始蠢蠢欲动,即使是傻子现在也该猜到,这是一起针对巫师的谋杀。罗德尼再也忍不住,大喊一声,“不要!”
可惜这一声喊反倒成了打破平静的信号,奥西娜大婶和一群身穿侍从服、厨师服的勇士冲向巫师,他们身上闪烁着七彩缤纷的璀璨光华,那是高阶战士特有的斗气,这样的战士甚至能与骑士一拼。
老巫师伸出手,嘿声一笑,将那把卖相很差的拐杖重重敲击在地面上。一道无形的魔力涟漪一闪即逝,瞬间扩散开来,将勇士们笼罩。
“啵——”
没有爆炸声,没有惨叫和求饶声,刺杀巫师的战士们消失了。他们的勇敢和决绝,就这样突兀的消失了,仿佛是小孩子吹出的肥皂泡,一阵风就把它们击碎。
大厅中的贵人们难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那么多身怀斗气的战士,要是突袭,足以将任何一位贵族灭族。可在巫师的手中,连正式动手出一招的程度都达不到吗?巫师大人刚才究竟做了什么?
“噗通。”人们纷纷朝声源处看去,只见高大得不像人类的莫西直挺挺地摔倒在地上。他的身上没有任何伤口,但所有人都知道,他死了。因为一滩融化的烂泥绝不是任何神术可以复原的,而代表神的大主教看着莫西的惨状也早就失去镇静,软倒在一旁。
特纳跪倒在地,近乎歇斯底里地放声嚎叫。那不是哭喊,就只是单纯的嘶吼。他在发泄,他在质问,他在嘲弄自我。十几年的准备,一朝化为乌有。二十几位志同道合的战友,顷刻间失去踪迹。
巫师就这样强大吗,巫师就如此不可战胜吗?那么为什么,为什么这般强大的人却如此邪恶,邪恶之人怎配拥有这种可以轻易改变别人一生的力量呢?
奥西娜不在了,她引以为傲的武技和斗气甚至到不了巫师面前;莫西死了,他信仰的神明也无力挽救他。最失败的当属他自己,他最为自傲的头脑,他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