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尸体,穿着山匪的衣服,却不知是为何。
一位头缚纱布的郡王亲随从车后转出,看到秦威醒来,猛地冲上前来,大喊“什么天盾营精锐,都是死猪一样的东西!我们殿下昨夜遭到匪徒袭击!都中了箭!若不是我们拼死护卫郡王殿下,殿下恐怕!哼!你们这群猪倒睡的轻松自在!”听着此子聒噪辱骂,秦威心确是越来越冷,想不到,自己一路小心,最后竟还是着了道,这几具山匪模样的尸体,多半便是昨夜来袭击郡王的人了,可是头颅不知所踪,身份难以确认,分明就是欲盖弥彰。想到这里,秦威翻然醒悟,刚要争辩,却听见郡王的声音从车中传来“秦将军,可真叫本王大开眼界!”。
眼见手臂上缚着纱巾的郡王从车中走下,秦威瞬间如坠冰窟,卫护皇族不利,按军法理当立即处死,所以现在,不论他争辩什么,肯定是难逃一死了。
“秦将军”广平郡王挥挥手让亲随退下,稍显虚弱但又愠怒的声音响起,“本王一路上不曾为难于你们吧!如此多的士卒,竟然让贼人袭击到本王,大唐铁壁,本王真是大开眼界啊···”
“郡王殿下”秦威看了看周围,苦笑道:“郡王若要取我兵权,一句话便可,何须如此煞费苦心”
岂料广平郡王一脸无辜道:“秦将军,这便是你的不对了,护卫本王不力,竟还如此污蔑本王,本来还想法外施恩,不予追究,既然如此,那...”广平郡王扫了扫秦威和他身旁的几个校尉,对着身旁的侍卫道一句:“将这几人斩了吧”
“郡王且慢!“秦威见状,忙向广平郡王求道:
“郡王殿下,皆是末将疏忽不差,误中歹人奸计,只斩我一人便可,还请放过他们!”
听到这里,广平郡王眼眉一挑心下暗忖,歹人,奸计,好你个秦威,随即冷脸道“秦威,你似乎并没有和寡人讲条件的资格”
只听扑通一声,秦威竟重重跪倒在地,“郡王殿下,他们跟随李将军出生入死,乃是不可多得的勇将强兵,还请郡王饶过他们!“
“本王也不舍得杀掉这么好的将士,只是这军法...”
听到这里,秦威已然明白了广平郡王的意思,他瞪着满是血丝的双眼,直直的盯着广平郡王,似是要将胸中的悲凉与怨怒嘶吼而出:
“的确是因为我秦威一人,骄横自大!麻痹疏忽!致使郡王身涉险境,此皆是我秦威一人之过错!我秦威,愿受军法处置!”
听到这里,郡王嘴角微微上扬,随即起身上前几步,躬身凑到秦威面前“好,准了”
之后小声在秦威耳边说了几句
“哈哈,谢郡王殿下·”秦威听完,苦笑了一声。
······
已是正午,阳光虽是不烈,秦威却不愿睁开眼睛,郡王点了巡防队的王校尉执行军法,此时,秦威褪去上身铠甲,布衣伫立,王校尉强忍着难过,轻声说道:“将军···”
“不必说了”秦威抬头看向洛阳的方向,心中反又一丝轻松,“得以和军师他们相会,倒也是极好···只是这样下去,我无颜见他们····李将军,我辜负您的期望了···”
“行刑!”
······
翌日,一中年男子领着一墨袍女子偶然途经此地,正准备歇脚,墨袍女子却猛然发现前面有一人,躺倒在地,一动不动,周围地面大滩暗黑血渍,。
“师父师父!那边有个人诶,看着流了不少血,大概死了吧”
中年人远远打量了一下,沉吟道“嗯,晓晓,走吧,眼下光景,以后会见到很多死人的”
“师父等等”女子生出些许好奇之心,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