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世代守卫东都的部队,将士也不曾贪生怕死,此行若不是殿下将我等带出,我等誓会为守护东都流干最后一滴血,如今军士姓名虽得以完整,可东都陷落,末将··和诸位将士一样,心中积郁,我等言语行为若有不妥之处,还请··郡王殿下海涵。”
广平郡王早有料想秦威有此番话,轻声笑道,“秦将军多虑了,天盾营乃我李唐铁壁,卫戍东都的尊贵王师,本王虽为王胄,却是区区郡王之身,今得以天盾营此等精锐护卫,本王欢喜还来不及,何来不妥,说起来,本王还应该重重相谢与秦将军”说到这里,郡王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秦威听的此言,心中不由得对面前这位皇室有了些许的肯定,但又一思索,想要说点什么,一时间,迟疑着不知如何开口。
“秦将军大可放心”郡王仿佛看穿了他的心事,微笑着说道:再过些许时日便可以赶上陛下的行辕,到时候自有陛下安排天盾营诸位将领军士,本王此行不过是为陛下寻求护卫,不会争着总领之权,此行还请秦将军多多费心”
听到这里,秦威忙道:“哪里哪里,末将不是这个意思”然而心里却不由的安定了些。临行前,李毅将军曾密言于他,一路要当心广平郡王,提防其将天盾营收归己用,这一路上他一直在小心翼翼的暗中观察着广平郡王的马车,见并无任何异常,加上刚才郡王的一番言语,秦威不禁在心中暗忖“看来是李将军多虑了,眼前这位郡王似乎并没有这个意思,等几日后追上皇上行辕,我的任务就算结束了吧,”想到这里,心下不觉一松。
“秦将军去歇息吧,明日赶路,本王一会儿回去”郡王看秦威伫立静候,轻轻摆手。
“是,入夜寒凉,还请郡王早生歇息”毕竟有护卫之责,秦威虽然答应着,却仍然侍立于广平郡王身后。
“好吧,本王这就回去”广平郡王看了看远处,似有思索,随即轻笑一声,向车驾方向走去。
忽然,远处闪过一丝寒芒,秦威急忙抽出腰间长剑,挡在广平郡王面前,再定睛看时,却并未发现有任何异常,只听见广平郡王轻笑一声道:“应是夜风搅扰吧,秦将军果然忠勇,如此不顾安危的翼护本王”眼睛却紧紧盯着秦威手中的宝剑,秦威又仔细看了看,忽然感觉身子有些许乏累,当即将宝剑收回鞘中,拱手道“保护好郡王的安全是末将的职责所在,还请...恩?”正说话间,秦威忽然感觉一阵眩晕,眼前的广平郡王身影竟一分为二,慌忙睁大眼睛,从溪中捧起数捧清水扑在脸上,让自己清醒了几分,却听到郡王笑着说:“将军累了,回营地休息吧”,见广平郡王动身回营地,秦威强打精神,便跟在郡王身后回到溪边扎营处,秦威硬撑着困意,安排好校尉组成的巡防小队,本想再去看看四周,却发现眼前几个校尉竟纷纷栽倒,正要开口,脑海却涌上一阵极为沉重困顿之感,随即栽倒在地人事不知了。
······
梦里似有刀光剑影,血肉横飞,油罐巨石在城头炸裂,军师和李毅肢体破碎,在熊熊大火中化为飞灰,秦威要去救,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猛地挣扎,却重重摔到了地上,这一摔,让秦威从梦中惊醒,赫然发现,自己和几位校尉军官被捆绑着跪于郡王车驾前。他环顾四周,发觉周围士兵竟皆跪地,看向自己这边的目光有不甘,有疑惑。这一切,让大梦初醒的秦威感到奇怪,想挣扎着站起来,却感觉手足无力,秦威顿时记起之前情形,联想到郡王种种话语,不觉背后一冷,越思索下去,越发觉得这是一个阴谋,一个看上去不怎么高明却在关键时刻置自己于死的的阴谋,听得车后传来脚步声,秦威忙抬起头,竟发现车上竟有刀劈斧凿之象,不远处躺着几具中箭的尸首,周围也有黑血四溅的痕迹,看服饰竟是郡王的亲随,还有三两无